但很快她就发现,这东西长起来就跟不要钱一样,就算是连根拔了,用不了多久又会生的满院都是。
后来,在跟丈夫彻底分居后,只剩自己一个人守着这间偌大的别墅,她渐渐对大部分事情都不再上心,也包括这些杂草,只是委托给收拾卫生的大姐固定每两个月清理一次,期间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也不去在意了。
于是,这些杂草的生长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周期”
,而每到“草势”
最旺的时候,诺大的院子里就会形成一个“小王国”
。
特别是在雨后,靠近泳池的附近,每到午夜,那些隐藏在杂草里的各种小动物便会此起彼伏的鸣叫起来。
在那些年里,对于孤零零守在这间别墅里的胡兰来说,倒是增添了不少的热闹。
也算是帮她排解了许多独自置身于幽邃深夜中的孤寂。
在无数个月明星稀的午夜,胡兰时常会将一楼卧室里那扇,整整占满了整面墙的大落地窗的窗帘全部拉开,任凭皎洁的月光倾洒在自己的胴体上,然后置身于满院蟾叫蟋鸣之中,默默的在心中一边倾诉着对陆川的爱意,一边用手指“抚慰”
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思念。
可此时,虽然依旧是静谧的午夜,依旧是在这间别墅里,依旧是生满了杂草的小院。
但在清冷的月光下,往日里那些嘈杂热闹的虫鸣蛙叫却全部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则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皮鞭抽打在皮肉和杂草上的啪啪声,以及被袜子堵住了嘴的女人闷闷的哀嚎声。
在卧室的落地窗前,同样被堵着嘴,反绑着双臂,被麻绳紧紧绑在床脚上的俞楠正目眦欲裂的一边发出“呜呜”
的悲鸣,一边涕泪横流的拉扯着绑住自己的绳子,痛苦的死死盯着落地窗的窗外。
窗外,点着灯的院子里,老三正叉着腿站在窗口附近的一大片杂草中,挥舞着手里的皮鞭,不断的朝着半人来高的草窠里狠狠的抽打着。
而在他的胯下,只有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高高抬起从草丛里伸了出来,并被固定在他背后铁制景观桌的桌腿上。
胡兰被扒了个精光的身体则赤裸裸的被丢弃在杂乱的草窠中,被老三死死踩在脚底,承受着皮鞭疯狂的凌虐。
“唔!
!
……唔!
!
……唔嗯!
!
……”
透过落地窗,跪在房间里的俞楠不仅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胡兰那两条布满鞭痕,并随着皮鞭一鞭一鞭的挥落而一下一下抖动着的双腿,耳中还能无比清晰的听见胡兰声声的哀嚎。
被左右分开并拉的笔直的雪白双腿在胡兰撕心裂肺的惨嚎中,就仿佛痉挛般不断的抽动着。
而被分别绑在两条桌腿顶端的细嫩脚丫,则随着双腿的颤抖拼命的扭动,挣扎,拉扯着捆在脚踝上的粗麻绳,甚至将死死固定在地上的铁质景观桌都摇晃的嘎吱作响。
虽然被茂密的草丛遮挡住,俞楠看不清鞭子具体落在胡兰身上的情景。
可耳中听着那皮开肉绽般的恐怖声响,看着在一鞭一鞭的疯狂抽打中老婆被死死捆住却又无助的不断挣扎的双腿,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痛苦。
他自己也时常陪别的男人玩SM,在那个过程中也经常挨鞭子。
可此刻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胡兰正经历的,和自己之前所经历过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他经历过的那些鞭打只是仅限于最不容易致伤的屁股,而且都是象征意义为主,最严重也只不过会在屁股上留下几条深紫色的痕迹而已。
虽然也会让他痛的涕泪横流哭天喊地,但绝对不至于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可此时,正被那个恐怖的男人绑在院子里凌虐的老婆,却让他觉得,就仿佛是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垂死青蛙,正翻着肚皮,在无助的做着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这已经完全不是什么性虐,几乎就是在谋杀。
随着胡兰哀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有气无力,始终紧紧闭合的脚趾渐渐张开,就连一下一下抽动着的双腿也变成了毫无规律的无意识颤抖,一股浓重的死亡气息对着俞楠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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