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的肌肤细腻光洁,身为少女的身体线条优美如画,从肩颈到腰肢再到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胸前两座乳峰虽不甚高耸,却圆润如同覆碗,顶端两点樱粉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再往下,便是那处幽秘的桃源,稀疏的芳草掩映着两瓣玉蛤,娇嫩的花唇娇嫩紧紧合拢成一道细缝,正中隐隐可见一粒红豆,阴户精致如含苞的玉兰,连一丝缝隙都吝于展露。
南宫月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阎西虎。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在他手中,她的身体被剥光、被穿环、被打上烙印,如今同样的屈辱再次降临,她不会让他再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
阎西虎单手提着赤裸的南宫月,大步走向南方的空位,那是五芒法阵唯一空缺的位置,两根通体莹白的玉柱之间,一套拘束装置早已准备妥当,等待着它的最后一个祭品。
两根玉柱的底部各伸出两个铁环,一大一小,两根玉柱的中部各有一个可以活动的金属扣,位置恰好能扣住成年女子的腰肢,而两根玉柱之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块方形的白玉石板,石板上雕刻着与玉柱同源的魔纹。
阎西虎将南宫月摁跪在那块白玉石板上,当她膝盖触地的瞬间,石板上的魔纹便亮了起来,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膝盖渗入,沿经脉上行,让本就因魔气禁制而乏力的身体更加酸软。
阎西虎先抓住脚踝,将南宫月的两只小脚分别锁在地面上的铁环中,铁环锁得很紧,恰好卡住脚踝最细的位置,让她无法将脚从环中挣脱。
接着,阎西虎拉起她的两只胳膊,将双手向两侧分别拉开,锁在两侧玉柱的铁环中,双臂被拉开的幅度恰好让南宫月的肩膀微微向后展开,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让一对圆润的椒乳更加突出,最后又扣紧了玉柱中部的金属扣,两个金属扣一左一右箍住南宫月的腰肢,将她固定在两根玉柱的正中间。
做完这些,阎西虎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南宫月跪在玉柱之间,双臂大张,挺胸收腹,赤裸的玉体上还残留着方才与他交手时留下的几道浅浅红痕。
她的下巴正微微扬起,那双星眸中的怒火没有被拘束的姿势消减半分,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阎西虎嗤笑一声:“还是这副不服输的样子,没关系,本将军有的是办法让你服。”
他伸出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凝聚出一团浓稠如墨的魔气,那团魔气在他掌中翻涌了片刻,然后化作一道黑光射向南宫月。
魔气触碰到南宫月的肌肤之后,在她体表蔓延开来,从脚踝开始贴着肌肤向上攀爬,覆盖小腿,包裹大腿,掠过腰腹,裹挟双乳,一直蔓延到脖颈,而魔气所过之处,形成了一层漆黑如墨的胶衣。
那胶衣紧紧贴合着南宫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她完美包裹,双臂被胶衣裹得严严实实,双腿同样被无缝地包覆,五指在胶衣中被固定,只能微微屈伸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但最恶毒的是胶衣内部的构造。
南宫月能感觉到,那层紧贴肌肤的胶质正在发生变化。
在口腔的位置,胶衣向内延伸,正凝聚成一根粗大的乳胶阳具,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嘴唇,越过齿关,直抵喉咙深处,将整个口腔塞得严严实实,将她的舌头压在柱身下,无法动弹分毫,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津液只能从嘴角仅存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她下身的胶衣也在同步改造,小穴入口处的胶质向内延伸,凝聚成一根粗大的乳胶棒,一寸寸撑开紧闭的花瓣,挤入紧窄的蜜穴,填满体内每一寸空隙,其上的凸纹恰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尿道口处,一根细长的乳胶棒径直探入那个比阴道还要窄小的孔洞,一直顶到最深处;后庭之中,另一根同样粗壮的乳胶棒抵住菊蕾,旋转着向深处推进,棒身表面布满细密的软毛,每一次转动都让那些软毛在肠道内壁上刷过,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三根棒子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双穴与尿道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南宫月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四根乳胶棒在她体内同时开始震动。
“呜——”
南宫月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身体颤抖,被胶衣包裹的脊背猛地挺直,锁住手腕的铁环被扯的来回晃动,四根棒子以各不相同的频率同时震动,快感与酸胀与刺痒从身体的各处敏感部位一齐传入大脑,几股截然不同的节律在她体内相互冲撞,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一波来自哪一处,只汇成全方位的肉体折磨,让她的意识在快感与痛苦之间被反复撕扯。
而被胶衣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状态让所有这些刺激都被封闭在这具身体里,没有任何一处能够动弹,没有一丝声音能够真正发出。
阎西虎看着她徒劳的挣扎,满意地拍了拍手:“还是给我老实点吧,月奴。”
阎西虎走到大阵之前,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北辰星教给他的法诀,随着法诀的推进,地面上那幅巨大的五芒法阵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芒,阵纹从外圈向内圈逐层亮起。
五根玉柱上的魔纹同时活了。
法阵运转的瞬间,五根玉柱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漆黑的魔气从柱基溢出,沿着地面蔓延,将五女脚下的阵纹逐一点亮,那些魔气触及肌肤的刹那,渗入她们体内的媚药被彻底引爆。
五女的身体同时绷紧,她们体内的每一件淫具都在魔气的灌注下更快地运转起来,振动棒的频率高到承受不住,假阳具表面的凸起狂暴地翻搅着娇嫩的穴肉,贯穿尿道的细棒震得小腹酸胀欲裂,后庭中的侵入物深深顶入肠壁深处,但这些只是开始。
魔气裹挟着媚药渗入她们的经脉,肌肤的敏感度在瞬间攀升到了难以承受的极致,她们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淫具上每一道纹理的走向,就连体内最细微的褶皱被碾过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千百倍,无穷的强烈快感从被侵入的每一处穴口同时传来,沿着脊椎直窜大脑。
紧接着,大阵开始抽取她们的灵气,庞大的灵气从她们丹田中被硬生生扯出,顺着经脉逆流而上,从肌肤表面逸散出来,而灵气的抽离本身又带来了另一种快感,每一次灵气的流失都伴随着令人颤栗的酥麻快意,与淫具制造的肉体快感叠加在一起,将她们推向了更高的浪尖。
她们无法思考,无法挣扎,甚至无法分辨痛苦与快感的界限,五具身体在各自的玉柱上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体内肆虐的淫具,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淋漓而下,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没有间隙,没有尽头,上一波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已经劈落,将她们再度抛向巅峰。
五女的淫叫声同时响起,在大殿中交织回荡。
南宫月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北辰星从大张檀口中溢出的媚叫,东方雪倒悬时从口塞缝隙中挤出的闷吟,西陵瑶被口塞堵住却依然响亮的咆哮,李紫凌从被拉长的舌头下发出的淫鸣,五种不同的音色,五种不同的音调,却同样淫媚入骨,同样响彻整个金銮殿。
与此同时,五种颜色的灵气从五女的身体中被强行抽取出来。
青紫白红金,五道灵气从五女身体中升腾而起,朝着法阵中央汇聚。
五色灵气在半空中相互缠绕,裹成一股粗壮的光柱,那光柱五色交杂却又泾渭分明,在空中盘旋了一周,然后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灌入阎西虎的身体。
阎西虎只觉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从头顶百会穴灌入,顺着任督二脉奔涌而下,与体内原有的魔神之力碰撞融合,五色灵气与魔神之力竟然相辅相成,瞬间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力量浪潮。
他体内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被强行拓宽,丹田中的魔气与灵气交织旋转,形成一道越来越大的漩涡,将周围空气中的魔气都疯狂地吸入体内。
他的气势也同时开始直线攀升,原本在城外交手时被南宫月消耗的魔气瞬间恢复,然后继续向上突破,原本难以突破的瓶颈在这股浩瀚力量的冲击下轰然碎裂,他的修为硬生生被推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脚下的金砖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威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炸裂,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到整座大殿,背后的魔神虚影也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急速膨胀,从三丈暴涨到五丈、八丈、十丈,三头六臂的轮廓愈发清晰,六只手中的兵器上缠绕的魔气凝实得几乎化为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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