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方位的两根玉柱之间,那个被倒悬的身影让南宫月心头一紧。
与其他三人都不同,东方雪竟然被头下脚上地倒吊在两根玉柱之间,整个身体完全倒悬,一头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一双修长的玉腿向上方大大张开,呈一个完美的一字马,两只纤细的足踝被黑色的铁环牢牢锁在玉柱上的铁扣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两只手腕被单环铁铐锁在一起,双眼同样被蒙住,一条雪白的绸带紧紧缠住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一张樱桃小嘴里被塞入一个白玉口塞,口塞的球形部分将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两片淡粉色的嘴唇被迫张成圆形,津液从嘴角不断渗出,沿着脸颊向上流淌。
东方雪的无毛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倒悬的姿势中,那片圣地光洁如玉,两瓣小巧的花唇微微张开,正展露着内里粉嫩的软肉。
一根白玉假阳具正深深插在湿润的蜜穴之中,将紧窄的腔道撑得严严实实,白玉的色泽与雪白无瑕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仿佛那根巨物本就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般。
但最让南宫月心头发紧的,是东方雪后庭中插着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肛塞,而是一柄断剑。
那柄剑南宫月认得,那是东方雪的佩剑白露,那柄剑曾随东方雪纵横蓬莱,曾斩杀无数邪魔,曾在长安城头与阎西虎交锋,剑身本是纯白如雪,剑锋薄如蝉翼,出鞘时总带着一缕清冽的剑吟,如同天山的雪水击石。
可现在,这柄天下闻名的仙剑被硬生生折断,只剩下一截尺许长的断刃,断刃被倒转过来,剑柄朝外,残存的剑身部分被粗暴地插进了东方雪的菊穴之中。
剑身没入菊穴约有三寸,露在外面的剑柄上系着一根红线连接到大阵的阵纹上,正在缓缓抽取断剑上残余的仙气,每一次大阵运转,红线上便会闪过一道微光,东方雪的身体就会随之颤抖。
西方方位的束缚在其中显得最为严酷。
西陵瑶被固定成纵向的一字马姿势,右脚被铁环锁住脚踝,高高吊起在玉柱的顶端,整条右腿笔直地指向大殿的穹顶,将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左脚则被锁在地面上的铁环中。
两条健美的长腿在垂直方向上呈一条直线,将大腿内侧的韧带拉伸到了极限,腿根处的肌肉正紧绷着,每一条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她的上半身被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绑得结结实实,麻绳从脖颈后方开始,绕过胸前,在那对挺翘的双乳上下各横勒数道,将两团乳肉挤得更加突出。
绳索在背后交叉成密集的网格,每一道绳索都深深陷入紧致结实的肌肤中,勒出一道道红色的绳痕,而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只手腕被绳索缠了数圈后死死地固定在背后腰部的位置,十根手指也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发紫。
西陵瑶的脸上同样被蒙上黑布,黑布紧紧贴着眼窝,边缘处已经被泪水浸湿,嘴里还塞着更加残忍的器具,一根做成阳具形状的木质口塞一直插到喉咙深处,将口腔撑到了最大,两片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触发口塞对喉咙的刺激,让她不断干呕,但呕吐物又被口塞堵住,只能从嘴角和鼻腔渗出些许液体。
两颗挺立的乳头上各被一只带齿的乳夹死死咬住,乳夹的咬合面布满细密的尖齿,尖齿嵌入娇嫩的乳晕皮肤中,每一次她身体因为其他刺激而颤动时,乳夹便会随着晃动而牵扯皮肉,让她疼痛无比。
而她大开的阴部是受折磨最重的部位,两瓣花唇因为一字马的姿势而完全分开,暴露出内里所有敏感的嫩肉,两根粗壮的狼牙假棒正凶残地插在前后双穴之中,这种特别设计的狼牙棒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软质倒刺,插入时倒刺会贴合腔道内壁,但一旦向外抽出,倒刺便会张开,狠狠刮擦穴肉中最敏感的那些褶皱。
两根狼牙棒被一个厚重的贞操带牢牢固定在体内,贞操带紧密地贴着西陵瑶的整个阴户和会阴,此时狼牙棒们正在以最高频率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让那些倒刺在娇嫩的穴肉中翻搅,带来剧痛与快感交织的折磨。
西陵瑶在这双重的极端刺激下痉挛着,被麻绳捆绑的上半身不住地扭动,高高举起的右腿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脚尖颤抖不已,锁住脚踝的铁环随之发出细碎的撞击声,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正中央的位置,两根玉柱之间悬浮着一具完美的胴体。
那是身为女皇的李紫凌。
一眼看去,仿佛她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在半空中,四肢大张,身体微微后仰,悬浮在法阵的核心位置,但若是仔细看,才会发现那不是什么无形之力,而是无数根细得近乎透明的丝线。
那些丝线从两根玉柱的细小孔洞中伸出,密密麻麻,捆缚着李紫凌身上每一处被刻意选中的关节,将她牢牢固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李紫凌的双乳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上各穿着乳环,每枚乳环上各系着四根丝线,丝线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拉紧,将挺翘的双乳向四周牵扯,让那对玉乳被刻意展平。
而她双腿之间,小巧的阴蒂上同样穿着阴蒂环,环上系着六根丝线,呈放射状向四周拉紧,每一根丝线都绷得笔直,将娇嫩的阴蒂从包皮的庇护中完全牵拉出来,让它如同一颗离枝的红豆般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连最细微的气流拂过都会引发一阵颤抖。
李紫凌的各处关节也被丝线层层捆缚,每一处关节都有数根丝线紧紧缠绕数圈后打结,再连接到玉柱上,将她摆成一个四肢大张的姿势,双臂向两侧拉直到肩关节绷紧,双腿向两侧张大,整个身体如同一个被摆放的空中的标本,将这具独属女皇的完美身躯暴露在法阵的幽光之下。
而不为人所见的是那些深入体内的丝线,数根丝线从大开的蜜穴中探入,深入尿道,深入阴道,深入肠道,在李紫凌的体内蜿蜒穿行,锁住她体内每一处被调教过的敏感点。
李紫凌的双眼同样被蒙上,一条明黄色的绸带紧紧缠在她的头上,而在脑袋下方,一枚小巧的银环穿透了她的舌面,三根丝线连接着舌环向外拉出,将整条舌头从小嘴中拉了出来,粉嫩的舌头被拉得笔直,舌根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李紫凌无法吞咽,津液从舌头两侧不断滴落,在下方的金色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除了那些束缚的丝线,李紫凌身上还刻满了暗红色的魔纹,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蔓延,覆盖了整个躯干,那些纹路繁复而又邪恶,如同一条条寄生在皮肤下的毒蛇,正在随着法阵的运转而缓缓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引发她身体一阵轻颤,那些丝线也随之微微震颤,将魔纹带来的每一丝刺激都传递到全身每一处被束缚的关节与敏感之处。
阎西虎就站在法阵之前,他背对着南宫月,高大身躯笼罩在翻涌的魔气之中,暗紫色的长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的狰狞凶兽在魔气中若隐若现。
看到这般淫邪的场景,南宫月也不禁脸色一白。
法阵之中的四女被各种器具不断折磨,南方两根空置的玉柱也正等待最后一个猎物。
南宫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颤,那空位自不用说,正是给她南宫月留着的,看来还是自己冒进了。
她原以为在城外与阎西虎交手不落下风,便有了与之一战的资本,却没想到这座大殿已被魔阵彻底浸染,阎西虎在此处的实力远非城外可比。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能灭了自己气焰。
她清了清喉咙,声调平稳,仿佛只是在墨月苑中与人对诗赏菊,而非孤身面对一个魔威滔天的逆贼:“阎西虎,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用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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