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而圆润,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而在那肉缝的顶端,一枚同样挂着翡翠吊坠的小巧银环正死死地锁住她敏感的阴蒂。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穴口都在微微翕动,一开一合,仿佛一张湿润的小嘴,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命令。
“主人说……月奴的这张嘴最是刁钻,不配说话……只有月奴的这只骚逼,才是最诚实的……所以……从今往后,月奴就用这只骚逼……来向主人们问安……用这只骚逼的开合……来回答主人们的问题……月奴的骚逼……永远为主人和贵客们敞开……”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南宫月已经彻底全裸,只剩下脚上那双白丝袜和身上那三枚淫环,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两腿间水光潋滟的粉嫩花穴,就是她此刻唯一的语言。
就在这屈辱的宣言结束,大殿内一片死寂的瞬间,南宫月被情欲淹没的眼眸深处,突然爆发出一点惊人的光亮。
那是源于友情与亲情的最后力量,让她暂时冲破了坚固的奴役烙印,只见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起头,对着李紫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李姐姐!
快跑!
他要吸收我的力量来打开星阵的缺口,让魔神降临!”
“找死!”
阎西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经过如此残酷的调教,这条母狗竟然还有反抗的意志。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冷笑道:“看来是主人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啊。
母狗二式!”
“不——!”
南宫月发出一声悲鸣。
但命令已经下达,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柔软的腰肢猛地一翻,整个人仰面躺倒在地。
紧接着,她的四肢向上高高举起,双腿大张,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和那片淫水泛滥的蜜处完全展露出来。
这个姿势,是母狗向主人献上自己一切的终极臣服。
阎西虎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铜铃。
“嘘——”
他轻轻地摇动了铃铛。
那清脆的铃声,在别人耳中或许悦耳,但在南宫月听来,却不啻于魔音贯耳。
这是被阎西虎调教过的所有母狗的噩梦,经过无数次在将要高潮时被铃声强行寸止的训练,这个声音已经成了她们身体的绝对命令。
铃声响起的瞬间,一股酸麻与瘙痒瞬间从她的花心深处爆发,顺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她的小腹一阵绞痛,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没有主人的命令,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排泄,更无法得到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她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哈哈哈!”
阎西虎发出了畅快的大笑,“月奴,你这才女贱屄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尿出来?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或许主人会大发慈悲。”
“我……我绝不会……再向你屈服的!”
南宫月咬碎了银牙,强行忍住体内汹涌的尿意和欲望,雪白的肌肤因为极致的欲火折磨泛起大片的红晕,汗水浸湿了柔顺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有破碎的美感。
她想保持这最后的尊严,为了朋友,也为了大夏。
“是吗?”
阎西虎的笑容愈发冰冷,“母狗三式!”
随着这声命令,南宫月最后的抵抗也崩溃了,一双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双手也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将自己的玉胯彻底敞开,那片粉嫩的蜜穴,连同里面被堵住的尿道口,都清晰地暴露在阎西虎的视线中。
阎西虎欣赏着南宫月倔强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举起铜铃,不再是轻轻摇晃,而是猛地一震。
“叮铃——!”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急促的铃音,在大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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