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二婚,放相亲市场都埋汰。”
陈父清咳一声,打圆场:“好了,这话你都念叨多少回了。”
陈医生冷哼:“子不教,父之过!”
陈父:“……”
陈宗敛吃完面把碗收进厨房,洗完出来擦净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妈,爸,我先去学校了。”
“瞧瞧,瞧瞧。”
陈医生看着他清孑颀长的身影,恨铁不成钢:“跟你一个德性,怎么就没学着点我的好。”
陈父默了默,抖着报纸说了句公道话:“一冷总要一热才互补,闻锦那孩子好是好,但也冷。”
陈医生没什么好气,继续织她的毛衣。
元旦过后步入小寒时节,几场大雪而过,A市愈发寒冷。
陈宗敛一路前往办公楼,在经过湖心亭时停下了脚步。
岸边寒梅展枝,湖面结了厚厚的冰,不怕冻的学生们在冰面打成一片,虽然冷,周遭却是热闹的欢声笑语。
有路过的学生拿出手机兴致勃勃的拍照,陈宗敛抄在兜中的指尖轻动,片刻后也拍了一张。
他的摄影技术一般,但胜在美景如画,行人生动,倒也还算看得过去。
他把照片发给了闻音。
陈宗敛再收到回复时,是下午四点多。
闻音同样发了张图,几乎跟他的拍摄角度一模一样。
陈宗敛心下微动,发去消息:【你在学校?】
铃声是在下一瞬响起的,电话那头传来笑意盈盈的声音:“敛哥,你猜得真准。”
这根本不用猜,陈宗敛也低低的笑了下,说:“怎么这么厉害,像复制粘贴。”
“熟能生巧咯,好歹多年摄影经验呢。”
闻音也不谦虚,嗓音轻快:“你什么时候下班?想你了。”
她直白又很会讲情话,有时候陈宗敛不太能招架得住,但他为此感到隐秘的愉悦,没有人能拒绝或者说不喜被这般直抒胸臆的对待,也曾生出狭隘的私心,想要闻音哪怕得不到同样热忱的回应,也仍旧对他痴迷不改。
陈宗敛低头看表:“待会儿有个会要开,结束时估计快六点。”
没几天就是寒假,学生们迎来暂时的解脱,老师大多却是忙得脚不沾地,陈宗敛也不例外。
“行,那我等你。”
话音刚落,陈宗敛便听她打了个闷闷的喷嚏,他偏头看向窗外,临近傍晚,温度低,他说:“你来我办公室等。”
闻音揉了揉鼻尖,长长的啊了声,犹豫:“方便吗?”
陈宗敛笑:“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给了个地址,闻音寻着找过来,远远的就在楼下看到他颀长的身影。
闻音扬唇,赶紧拔腿小跑过去,神采奕奕的:“敛哥。”
陈宗敛抬眸看见她亮晶晶的眉眼,大约是被寒风吹的,两颊有抹淡淡的冷红,却仍旧挡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热腾劲儿,像冬日暖汤从眼到口,都被熨帖得浑身舒畅。
“嗯。”
陈宗敛克制住了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的冲动,偏头示意:“走吧。”
闻音乐颠颠的跟着他,好奇的四处张望,到了办公室,眼珠子转溜得更快了。
陈宗敛不免好笑,给她倒了盏热茶,“就这么好奇?”
闻音捧着茶暖了会儿手,觉得热乎了,便把自己厚重的羽绒服脱下,“你是不知道,我的学生生涯里最怕的就是往教师办公室跑,能避就避。
这么多年没来过了,觉得还挺新鲜,一股子文化人的味儿,特浓。”
陈宗敛将她的衣服拿到一旁挂好,回头看她:“现在不怕了?”
“不啊,你又不是旁的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