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皎看着那匾额发呆,谢珩走到她身边,淡淡道:“不过是一块匾额而已,无需挂怀。”
小团子接口道:“谢伯母本想让人把这破匾额取下来,说是看着晦气!
刚好,谢伯伯那时回来撞上了,让门房继续挂着这匾额。”
“姐夫,谢伯伯为什么要留着这块破匾额?”
谢珩随口敷衍:“许是因为这是太祖皇帝赏赐谢家的匾额。”
说着,他牵起明皎的手,往里走,“进去吧。”
掌心传来的暖意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明皎看向他,心不在焉地轻轻“嗯”
了一声。
前世,因为谢珩成了最后的得利者,在他承袭爵位之后,京中流言四起,说围攻燕国公府的暴民,根本是他暗中指使,为的就是屠尽嫡支,好自己取而代之。
后来他屠西戎三城的消息传开,更是坐实了他狠戾凶残的名声。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是谢珩为了一己之私弑父杀兄。
那时的他战功赫赫,却满身污名,而他自始至终,半句辩解也没有。
在迈过门槛的那一瞬,明皎转头朝皇宫的方向望去。
夜幕沉沉,皎月高悬天际,远处的街巷里,隐约传来零星马蹄声。
一下下似踏在明皎的心头。
如果说,策划谋乱的人是王家,是大皇子,是韩承秉。
那么,往谢珩身上泼脏水的人又是谁呢?
她反握住谢珩的手,总觉得心口有些发闷。
两大一小刚进门,就见燕国公的小厮大江迎了上来,笑眯眯地说:“七爷,国公爷在外书房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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