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朔的视线却是落在卫国公身后的赖妈妈身上。
赖妈妈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意思是,她没能见到谢大夫人,自然也没能将人请来裴家。
裴朔心下一沉,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透着几分阴戾。
看来,谢家早有防备。
卫国公抬步跨过门槛,迈入厅堂中,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先对着裴辙等人拱手一礼:“伯父,诸位叔父,府中一点家务琐事,竟劳动诸位长辈亲临,实在惭愧。”
几句寒暄过后,他又转向右侧提着鸟架的燕国公,语气谦和:“谢伯父,您既来府中,怎不提前知会晚辈一声?也好让晚辈提前备下薄酒,略尽地主之谊。”
卫国公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客客气气,仿佛两家不曾有一点龃龉般。
然而,燕国公不吃他这套,摆摆手道:“裴谦,你不必在这里装模作样,本公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姓裴的,个个都是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令郎凉薄,为了停妻再娶,竟对发妻幼女大打出手;尊夫人则心狠手辣,对亲孙女下如此毒手,现在还摊上了乳娘的一条命!”
“这一件件、一桩桩,哪一件不是丧尽天良、有违伦常?”
卫国公面沉如水,心道:你们姓谢的也没好多少。
一个刚及笄的姑娘家竟当街刺杀两个朝廷命官,又出手殴打姐夫,甚至还领了个金吾卫指挥同知的差事。
谢家出了这么个出格的丫头,以后谢家小姐还想嫁人吗?!
心里这么想着,但卫国公面上不露分毫,道:“谢伯父,谢家御下不严,晚辈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我们坐下一件件说。”
卫国公大马金刀地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指着赖妈妈斥道:“你来说,那乳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赖妈妈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又惨白了几分,咬牙道:“都……都是奴婢的错!”
“是夫人让奴婢彻查是谁伤了小小姐。
奴婢一时糊涂,误会了夫人的意思,从乳娘房里查出银针后,便认定她是凶手。”
“奴婢就擅作主张,把乳娘给……给处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