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件事真就这么算了?”
小厮小心翼翼地问,简直快愁死了。
一旦太后、皇后与大国舅看到了主子脸上的伤,势必会问起缘由。
“你觉得本国舅是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吗?”
王淮州阴恻恻地扯了下嘴角,一手捂着脱臼的右肩。
面颊上的灼痛在一遍遍地提醒他,方才他在谢珩那里遭受的羞辱。
“我是答应了不说谢珩与明大小姐的是非,可不代表不说别的。”
“走,我们先去百草堂,再进宫!”
王淮州的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又往地上的竹叶发泄似的踩了一脚后,大步流星地朝观外走去。
一缕春风轻轻吹起地上的残叶,在青石板地上打着转儿。
目送王淮州走远,湛知夏饶有兴致地问谢珩:“谢探花,你真相信他不会进宫去告状?”
王淮州是皇后的亲弟弟,太后的亲侄子,他就算不进宫,也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告状。
“不信。”
谢珩淡淡道,“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淮州有一句话没说错,除非要他的命,否则谁也拦不住他进宫告状。
接下来,就看他进宫后,到底怎么告这一状。
湛知夏闻言,事不关己地哈哈大笑。
明皎也没把王淮州放心上,反正今天揍他的人是谢珩,她只是一个碰巧在场的路人而已。
她看着湛知夏问:“郡主,云居士住在云华馆,郡主怎么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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