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愣了一下。
“没有。”
“我做过。”
严飞说:“不是真的手术,是比喻,当一个国家病重的时候,需要外部的力量来支撑它,直到它恢复健康,自由灯塔就是那个病。
它的病毒已经进入血液,你靠自己的力量清除不掉。
深瞳就是那个支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肖恩。
“你可以选择不签,然后呢?下个月,当另一场危机来临时,你会站在这里,面对同样的选择,但到时候,可能已经没有人能支撑你了。”
肖恩沉默。
窗外,华盛顿的阳光很好,白宫南草坪上的草绿得刺眼,但在肖恩眼里,一切都是灰色的。
“凯瑟琳告诉我,”
他最终说:“有比你我更大的东西在操控这一切,‘牧马人’,她说,那是你们创造的东西,现在正在变成你们无法控制的东西。”
严飞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凯瑟琳知道的不多。”
“她知道得够多。”
肖恩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严飞,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也在被什么东西推着走,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严飞转过头,看着他。
“我也想知道。”
他说:“所以我需要这份法案通过,我需要更多的数据,更多的节点,更多的眼睛和耳朵,才能看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肖恩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支钢笔,在法案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水在纸上留下深蓝色的痕迹,像一小摊血。
瑞士,“鹰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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