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鸢没有说话,但她预感到更大的事情还在后头。
又过了一半天,街上都说卢典是被家里的一个下人毒死的,那下人是徐州人,为的是给陈家报仇。
毕竟当初卢典可是狠狠参过陈纪的,而陈纪深受徐州百姓爱戴。
那里的百姓甚至为了他上京请愿,这一点人尽皆知。
这个说法有人信有人不信,朝廷自然也介入了,但一时之间也没有定论。
依雷鸢的推测,这件事多半不实。
陈家人一向谨慎机敏,对身边伺候的下人又怎么会掉以轻心?多半是卢典知道自己会被问责,所以才走了这么一招棋。
所谓人死债烂,他一死,那么与之相关的罪责便也不会再追查下去。
虽然卢家会因此伤了元气,但终究保住了根本。
七日后,敖鹏下葬。
甄秀群也从卫国公府回了家。
雷鸢特地叫人做了一桌子母亲爱吃的饭菜,把二舅母和大嫂嫂都请过来作陪。
“哎,要不说还是女儿贴心呢。”
柯氏坐在桌前,还没拿起筷子,便先感慨起来,“偏我没福,肚子不争气,生出来两个孽根祸胎。”
“瞧你这话说的,到街上打听打听去,谁不说生儿子好呢?”
甄秀裙笑道,“当家立事,总得有男人撑门户啊。”
“撑门户?我家那两个孽障不把门给拆了就不错了。”
柯氏哀叹,“人家的胎梦要么是龙、是虎、是花、是玉。
只有我怀他们两个的时候,梦见两头驴。
可见是什么造化了。”
雷鸢听了忍着笑劝舅母:“二舅母说话从来都这样风趣,但依我看二哥哥和三哥哥将来都一定会娶到贤妻,以舅母这样的性情,必定能和儿媳处得如亲母女一般,这不也是一样的吗?”
牟氏也道:“四妹妹这话对极了。
在内宅当中,还是婆媳相处的最久。
故而,有女儿的人家择亲头一宗要紧的,并不是看丈夫怎样,还得看婆婆如何。
想当初我爹娘给我相看亲事,便说咱们家的长辈都是最宽容和善的,我嫁过来必不会受欺负。”
甄秀群点头道:“这话是真的,大嫂嫂的身子虽然不好,但心从来都是好的。
侄媳妇虽然劳累些,却也不受气。
早早地管了家,也不是什么坏事。”
随后又说起雷政通父女已经到了漠北的事。
“雷家军最是能征善战,妹夫既带了人去,这仗想必也打不了多久了。”
柯氏笑着向甄秀群说,“你们夫妻应该也快要团圆了。”
甄秀群闻言,脸由不得红了一红,说道:“我只是想我的鸷儿罢了,谁念着那老匹夫呢!”
“自然是我呀,我都有四年多没见着爹爹了,很是想念呢!”
雷鸢笑着接话。
“你个小鬼头,真是再找不出比你更伶俐的丫头来了。”
柯氏从来最:()鉴芳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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