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多谢您了,我前些日子恍惚,听说令郎要参加尚书左选,可确有其事吗?”
雷鹭笑眯眯地问。
“的确是这样,不过他资历浅,人又愚钝,怕是选不上。”
吴院判陪着笑说。
“此言差矣,但不知他想要去哪里?听说榷货务和内酒坊都不错。”
雷鹭又问。
“哎呦,这两个地方当然是好,但只怕轮不到他。”
吴院判嘴上这么说,心思却也活动起来。
雷鹭主动问起这件事,应当有深意。
“不如我回头跟大爷说一声,叫他跟主事的人打个招呼,说不定会管用呢。”
雷鹭说得云淡风轻。
吴院判听了却是千恩万谢:“大奶奶,这让我怎么谢你呢?实在是感激不尽。”
“说这话就客气了,一来事情未必真的能办成。
二来若是成了,不也是让你心安,能更好的为主子们治病嘛。”
雷鹭笑着说道。
这个吴院判官职虽然不高,但却是眼下卫国公府和宫里连接最紧密的一条线。
她想让吴院判帮自己从宫里头弄好东西兼传话,那当然要给他好处才好办事。
反正这好处又不从自己身上出,何乐而不为?
吴院判给凤名花请过了脉留下方子就告辞了,走前又一再表示见到太后,他一定会把雷鹭的意思传达到位。
太后命他为凤名花诊治,且叮嘱每次来过之后都要当面向她复命。
吴院判回到宫中,面见太后。
太后问他:“县君的病怎么样了?可减轻吗?”
吴院判答道:“县君的病后续全要靠精心调养,是急不得的。
再加上是药三分毒,难免会造成身体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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