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姐姐快起来,休要折煞了我。
你是婆母跟前得意的人儿,怎么能跪我呢?”
雷鹭大惊失色道,“我瞧着婆母是很高兴你替她祈福的,难道你心里不愿意?”
春喜当然不能说自己不愿意,只是说道:“奴婢实在是舍不得县君,她如今正病着,没有懂心意的人伺候可不行。”
“说的也是,那依你看你们四个谁去庙里合适呢?”
雷鹭眼珠儿一转,看向了另外三个人。
那三个人又岂肯替春喜背锅?立刻阵前倒戈,一致将矛头对准了春喜。
“姐姐,我们也和你一样在县君跟前服侍了多年。
若论起伺候县君,不比你差。
既是大奶奶选中了你,你便好生去吧!
这积德行善的事,我们可就不便和你抢了。”
“是啊,姐姐。
如今县君病倒在床上,中馈是大奶奶执掌着,你既不服大奶奶管,背地里总和我们说大奶奶是最没能为的,这个家迟早让她管散了。
你既不服大奶奶的管,还是自寻清净就好了。”
“况且我们四个之中你本来就是个领头的,自然什么事都先可着你来。
再加上你一向是最得县君疼爱的,如今要报县君的恩情,你不会不乐意吧?那你口口声声说的忠心为主,岂不是个笑话?”
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春喜说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雷鹭,凤名花如今已经不能为自己做主了,甚至连她都要仰雷鹭的鼻息,又何况是自己这个丫头呢?
都怪自己小瞧了她,才惹出这样的祸来。
如果自己硬是不肯,她一定还会想出别的更可怕的法子来发落自己。
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此时敖鲲从外头走了进来,见这阵势,不由得皱眉道:“这是怎么了?干嘛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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