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幼子辛玙打扮得彩秀招展、油头粉面地来寻林晏,一进门便大呼小叫:“不渝!
不渝!
真有你的!
这等磨牙的案子到底翻了过来!
哈哈,今天我们要痛饮一场!”
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厮,说是小厮却也不甚妥当,因为那人实在是块头太大了,犹如黑熊直立,铁塔成精。
通身的皮肤漆黑,厚嘴唇卷头发,是只有极富贵的人家才养得起的昆仑奴。
他头上顶着个大食盒,是寻常食盒的五倍大,只用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抱着一坛酒。
林晏在书房里听见他来了,便将手中的书放下。
墨烟和砚泥则早早地迎了出去,给辛玙问安。
“我不进书房去,叫你们主子出来。”
辛玙最不喜读书,瞧见书就头疼。
他是齐王的幼子,家里一应事情都有他大哥担着,吃喝玩乐才是他的主业。
自幼也曾读书识字,但课业从来不重,十五岁后就再也没拿起过书来了。
偏偏他和林晏却是最要好的,多少人都想不通这点。
“无患兄,你今日若不来,我也要去寻你的。”
林晏衣着简素地从书房走了出来,和辛玙站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你小子可真行。”
辛玙抬手在他的肩背上使劲拍了几下,“不肯叫我帮忙,可也得让我给你庆功不是。”
林宴帮白大婶翻案成功,不但为郝玉姑父女证了清白,还将一干罪魁全都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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