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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永恒债偿的机制详情后，凌和稍微有点惊讶。
他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时代特性债务重启的上位替换，取缔了用以收集灵魂的关键建筑物“黄泉”
。
处于永契状态的终产者单位，即使不在“黄泉”
附近，也能拥有两段死而复生，并且没有复活时间限制。
想到这儿，凌和心中一动，打开招募界面，花费100金币，招募了一名处于永契状态的牛马出来。
“老板。”
砰！
一声枪响。
刚被招募出的牛马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凌和随手抄起床边的无后坐力步枪，一枪击穿了心脏。
“唔——唔？”
牛马眼神涣散，捂着心脏处的裂口，踉跄几步后才重新站稳身体。
居然没有倒下，所以这是直接进入亡者状态了吗？
凌和观测着牛马的情况，随后再次抬手，对准那名牛马的头颅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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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
一阵火光过后，进入亡者状态的牛马被打爆了头颅，红白色的粘稠液体溅满墙面。
失去头颅的身躯重重向地板倒下。
片刻后，一道面露无奈的灵魂从尸身上飘起，有点无辜又有点小心翼翼的朝着凌和询问道：“老板，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只不过是我想做一个小实验而已。”
听到凌和的回应，牛马沉默了片刻，最后低下头，恭敬道：“您开心就好。”
见此一幕，凌和盯着牛马的灵魂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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