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黑袍青年摇了摇头，收回心神往一旁看去。
他的眼神在已经只剩一团黑雾的顾夜阑那边一扫而过，随后放在了咬着嘴唇的少年身上。
很快，黑袍青年轻笑一声，开口道：“怎么，很难以接受？”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仙人！”
少年浑身颤抖，咬着牙说道：“真正的仙人，才不会像你这样！”
“哦？”
黑袍青年挑了挑眉毛，闪身来到少年近前负手而立，神色略显玩味。
“你曾经见过其他仙人？”
“不曾”
少年摇了摇头。
“既然不曾，你又如何得知，仙人不会像我这样？”
黑袍青年勾唇笑道：“正所谓修炼之道，当逆天而行，以万物为刍狗，取有余而补不足。”
“若你见过其他仙人便会得知，他们尚不一定有我这般仁慈。”
“毕竟”
黑袍青年话说到这，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脸颊，将对方的头强行抬起。
“你可知，你脚下的血池早已连接整个皇朝的地脉，遍布这个皇朝内的每一城、每一镇、每一村。”
“千百年来，这座血池就是所有凡俗之人的终点。”
“如若无我，你的结局最好也不过是成为这下方血池中的一份子，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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