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听完凌越的回答,齐羽微微一笑,确定了言语交锋没有任何好处。
他确实很擅长用语言蛊惑人心,可前提条件是掌控对方的情绪变化,从而悄无声息的介入、影响,甚至扭曲对方精神意识层面的某些记忆、认知、思维等。
面前这人连情绪都能做到滴水不漏,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了。
眼见齐羽有了要收手不继续跟她交流的趋势,凌越故意喊他:“齐叔叔别放弃沟通呀,沟通是人与人之间互相理解的桥梁。”
齐羽就微笑脸看她。
凌越得寸进尺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感受不到我的情绪变化?”
齐羽眼神示意她想说就赶紧说。
凌越也很干脆:“也许我的手套是情绪绝缘体。”
一听就知道是胡说。
齐羽盯她。
凌越言辞恳切:“骗你的,其实我情绪波动挺大的,只是你没接收到,应该是你的接收器出现了故障。”
齐羽:“……”
半晌,他轻笑出声,说了句:“近墨者黑。”
故意省略了另外半句。
凌越有理由怀疑他是在内涵她,或者还内涵了更多人。
比如黑瞎子,无邪之流。
断定继续搭建交流桥梁没有任何意义,齐羽在结束对话前,最后说了一句:“你可以进去了。”
然后收回手,重新背上马头琴,扛着彩幡往石棺下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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