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的瞳孔收缩。
她认出了那两条巨龙的本质。
它们不是生命体，不是召唤物，而是纯粹的魔力构筑体，由深渊之力和浩劫之力凝聚而成的、纯粹到极致的能量体。
而那两种力量——
雅典娜的面色变得苍白，她太熟悉它们了。
在刚刚结束的那场战争中，龙族正是依靠着这两种力量，杀死了她的无数同胞。
浩劫之力克制神力，深渊之力吞噬一切，两者结合，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而现在，更精纯的版本就在她的眼前，正在吞噬她的家园。
“不可能…”
雅典娜低声呢喃，“龙族已经败了…这两种力量应该已经消失了…”
她试图分析那两条巨龙的构成，试图找到它们的弱点，试图想出任何可以阻止它们的方法。
但她的灵觉，在那两种力量的压迫下，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云。
那阴云中，只有一种感觉——触之即死。
这不是理性的判断，而是本能的预警。
就像飞蛾感知到火焰的炽热，就像猎物感知到捕食者的獠牙——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神力，每一丝意识，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不要靠近，不要触碰，不要反抗。
否则，会死。
雅典娜的手，从控制台上缓缓滑落。
她的面色惨白，惨白到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她看着投影中那两条巨龙继续啃噬神山，看着那些沉睡在核心本源中的灵魂碎片被惊扰，看着那曾经巍峨庄严的神山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吞噬。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想起了宙斯刚才的神念。
“进入密室，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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