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班，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
短暂的沉默后，敖广缓缓开口。
“小友。”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许久不见。”
班微微颔首，“东海龙王。”
敖广看着班，看着这个数月前还只是个刚刚踏入神阶的人类青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班时的场景。
那时，班只是被龙族视为被控制的一枚棋子，一个用来汲取深渊之力的工具。
那个时候，所有知情者都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现在，这个棋子已经不知不觉完成了逆转，成长为他需要仰视的存在。
“老夫没想到，”
敖广缓缓说道，“最后会是以这种方式，与你再见。”
班没有说话。
敖广的目光，落在敖丙身上，他看着儿子那残破的龙躯，看到其体内仍在撕咬的力量，看着那痛苦却倔强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丙儿…”
他低声说，声音中满是心痛。
敖丙低下头，不敢与父亲对视。
敖广深吸一口气，转向班。
“班小友，你刚才说的，老夫都听到了。”
班点头，他知道敖广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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