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敖丙睁开眼。
那双龙瞳中，已经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平静。
“你想要什么？”
他问。
“整个龙族。”
班说，“全部臣服于我。”
敖丙沉默了一瞬。
“如果我不答应呢？”
班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对准敖丙。
那一瞬间，敖丙体内的深渊之力和浩劫之力同时暴动！
它们不再与其他力量撕咬，而是直接侵蚀他的龙魂，渗透他的神格，篡改他的意志！
敖丙闷哼一声，龙躯剧烈抽搐！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强行改写他的存在本身，他的记忆在模糊，他的意识在涣散，他的自我在崩解！
而真正让他恐惧的，却是他体内那躁动不安的血脉之力！
他明白了，班说的是真的。
只要班愿意，他完全可以绕过他的意志，直接以血脉之力奴役整个龙族。
他就是一个媒介，以那两股力量为锁链。
“…够了！”
敖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班停下动作。
敖丙大口喘息，龙躯颤抖，冷汗从龙鳞的缝隙中渗出，他看着班，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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