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看它们。
他只是看着那山巅。
看着那仅剩的几道身影。
雅典娜还在，她依旧站在万神殿前，依旧举着那破碎的神盾。
她的目光与宙斯隔空相遇，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身下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坚毅。
她在告诉他——
我会守到最后。
宙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悲痛，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种平静。
那是超越一切情绪之后的、面对终局时的平静。
“来吧。”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雷霆权杖缓缓举起。
“让本尊看看，你们这些爬虫，还能吞下多少雷霆。”
七头巨龙同时咆哮！
金色的龙息从四面八方同时喷涌，将宙斯淹没！
雷海再次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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