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他徒手与三头巨龙搏杀，用牙齿撕开龙喉，用拳头砸碎龙骨。
但更多的神，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赫拉在十分钟前陨落，被三头巨龙同时贯穿了神躯。
阿波罗在二十分钟前陨落，他的太阳战车被龙息熔化，他与战车一同化作光点。
阿尔忒弥斯在三十分钟前陨落，她的银弓断裂，她的身影消散在金色的光芒中。
一个接一个，如秋叶飘零。
而龙族的损失同样惨重，原本数千头星空巨龙，此刻只剩下一半不到。
那些金色的龙尸悬浮在虚空中，有的还在燃烧，有的已经冷却成冰冷的石块。
龙血汇聚成的河流在虚空中蜿蜒，流向那些还活着的巨龙——它们正在疯狂吞噬同族的尸骸，以补充消耗的力量。
但龙族不在乎伤亡，它们只需要胜利。
“差不多了。”
一道意志波动在龙族的血脉网络中回荡。
那是敖丙的意志。
他没有掩饰，没有隐藏，他的意志投影就悬浮在战场的上空，俯瞰着整个战局。
那些主神们或许感知不到，但四位神王即使在被围困的苦战中也能清晰捕捉到他的存在。
宙斯在七头巨龙的围攻中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金色的虚影。
他的目光冰冷如霜。
敖丙没有与他对视，只是继续观察。
奥丁的离去，他看到了。
他无力阻止一位神王离开——周天星斗大阵虽然封锁了神域空间，但那封锁针对的是神力与权柄。
奥丁那种级别的存在强行突破，他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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