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震惊地看了一眼皇帝。
不曾想，皇帝竟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揭发素练这个幕后黑手。
前世，也是素练借着皇后的名义，在后宫中兴风作浪，最终不仅害了自己，也连累了皇后声名受损。
这一世，皇上刻意包庇素练，难道也是顾及皇后的颜面么？
可难道因为顾及皇后的颜面？，就不惩治素练？
那她腹中险些被谋害的孩儿呢，难道，她的孩子，在皇上心中，也抵不过富察氏的脸面么？
如懿这样想着，一颗心猛地一沉，旋即却又释然。
也是，她险些失了孩子，皇上虽有怜惜，但他心性凉薄，不管发生什么，总是会率先选择顾全大局。
倒是海兰敏锐地察觉了皇帝此话的漏洞，急切地问道：“皇上，您既然说，云嬷嬷是收了旁人的好处。
那不知，这云嬷嬷是收了谁的好处？竟然敢挑唆大阿哥，企图谋害姐姐腹中的孩子！”
皇帝浅酌了一口温茶，眉眼未动，语气淡得像殿外拂过的秋风，听不出半分波澜。
“朕都查明了，不过是前朝一个与娴妃的姑母乌拉那拉氏有过节的御史家眷，因对乌拉那拉氏怀恨在心。
所以，听闻娴妃有了身孕，便私下找了云嬷嬷，许了些银两，想让她在娴妃在生产之时受些苦楚。
不曾想，云嬷嬷利欲熏心，起了利用大阿哥，谋害娴妃腹中龙裔，以谋得更多钱财的念头。”
“御史家券？”
海兰自然不信，“一个区区御史家券，如何会把手伸到皇上的后宫？
更何况，姐姐的姑母乌拉那拉氏早已被关在圆明园，失势多年。
一个前朝御史的家眷，又何苦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来害姐姐腹中的龙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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