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十几天前用医院的座机给云南天为寺打了一通电话,但当时的座机还没有普及来电显示功能。
所以阿泰和阿乔能找到医院,肯定是从冢虎会那里得到的消息。
至于从冢虎会那里知道了多少,这个我们不确定。
如果知道了全部实情,那就等同于我们扔了个回旋镖,转了一圈又落在了我们身上。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从医院撤出来,暂时算是安全的。
只要能顺利离开当地,天南海北,再想找到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二叔特意让司机在市中心多绕了两条街,开上他那辆停在路边巷口的面包车,在前面给两辆救护车带路。
三辆车非常顺利的离开了宝鸡,开上了回长沙的国道。
沿途还是我们来时看到的风景,由于之前连续下了好几天大雨,地还没完全干,没了来时的漫天黄土飞扬,但路很泥泞,车上又拉着伤员,所以车速开的不快。
我躺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回顾这几天的关中之行,虽然惊险,但好在是达成目了。
唯一小小的遗憾就是,都说地上文物看山西,地下文物看陕西,我们身为专业土夫子,结果初到贵宝地,大半个月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也没能有机会刨两铲子。
这就好比是什么?
好比是逛了趟窑子,小姐没有找,全特么把时间放在调理身体上了。
临近中午时,二叔开车在最前面,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沿途的小镇子上,找了个家面馆吃饭。
到了面馆我才知道,这个镇子叫“降帐镇”
,灰扑扑的镇子不大,路边有几家面馆,平时来吃饭的也都是过路的司机。
二叔找的这家面馆是其中门脸最大的一家,被晒得发白的招牌上写着“降帐老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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