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殷一和殷二不敢有丝毫迟疑的连忙应声。
萧煜辰这才大赦天下般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殷一和殷二转头不再敢有任何窥视主子的行为。
萧煜辰这才将视线转向江宇贤，见他唇角带笑，姿态轻松的啃着鸡腿，在看戏。
萧煜辰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奇异的发现，江宇贤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他可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松弛。
前些年在战场上，无论他们经历了多少大小战役，明里暗里配合默契，揪出多少贪官污吏，那是可以将背后交给对方的极致信任，可江宇贤始终对自己都维持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他清楚那是……君臣之隔。
可现在明显不一样，是什么因素呢，是因为她的出现吗？
萧煜辰嘴角弯了弯：“宇贤，你最近似乎……变了，笑容也多了。”
江宇贤咀嚼的动作一顿，错愕的抬头对上了萧煜辰戏谑的嘴角。
再想想自己方才逾矩的撤回鸡腿的动作，以及这些日子和萧煜辰谈起妹妹事情时的维护和告警，确实是超出了身为臣子对天子的敬畏，自己始终是从现代20世纪来的，骨子里的人人平等的潜意识，终究不会因自己长久的古代岁月里而改变。
“我……”
江宇贤顿了顿迟疑了好一会，但还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煜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真的，我总觉得这几天的你才算是鲜活的，以前的你，太古板了，做什么事情都不计后果。”
以前的江宇贤冷静，沉稳严肃的可怕，可以说是从不出错，像是活的没有了自我，让人心疼，凭着他那一股莫名的执拗，把自己交给他的事情办的明明白白，堪称完美。
如果萧煜辰接受过现代教育的话，那他就会知道有一种产品叫——机器人。
用机器人来描写江宇贤会更为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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