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轨”
是客观事实,不管原因是什么,不管背景是什么,不管他当时有没有记忆——他确实和那些女子有了暧昧关系,确实收了她们的贴身衣物,确实对她们上下其手。
这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洗不白。
但又不能否认,景元这么做确实是在为后续的破局做铺垫。
他的那些“好色”
、“变态”
的行为,成功地骗过了樱,骗过了i,骗过了整个「十三英桀」的情报网,也骗过了身在局中,正在观测他的人。
所以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
他不是纯粹的受害者,也不是纯粹的加害者;他不是纯粹的好人,也不是纯粹的罪人。
他是一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记忆下,做了错误的事,却阴差阳错地促成了“正确”
结果的人。
“算了吧,镜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别掺和那孩子的事了。”
莎布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让景元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毒打,主打一个“差不多得”
。
然而镜流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景元的意思,视线一刻不离「法则汇聚之地」,像是要把景元从那片光幕里拽出来:
“不必管我,母亲。”
她的声音冷肃:
“养不教,父之过。
若是其他问题,镜流自当放任景元自行解决,其智计谋略远在镜流之上。”
她顿了顿,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但!
唯独这男女之事,镜流绝不允许他效仿夫君!
更不允许他背叛杏儿!”
“此例若开,日后定当后患无穷!”
她脑海中闪过停云、娜塔莎、可可利亚的模样,冷哼一声,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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