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奥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直到奥托想要开口告罪之时，那声音才叹息了一声，重新响起，语气也从温和变得复杂：
“我能察觉到你对我的感激。”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绝不会背叛我，那个人只会是你，甚至连星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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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的话，希望你能认真听，并烂在肚子里。”
奥托心中陡然一凛，连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她知道，接下来周牧要说的，一定是某种真正的秘密。
「您说。
」
那声音顿了顿，沉下声来：
“用你的认知告诉我……”
“——何谓「神性」？”
「全知、全能、全善、永恒、无限、绝对完美。
」
奥托心中瞬间闪过这段信息。
这是她基于过往「主教」的认知，给出的回答。
“基本正确。”
那声音肯定了她的看法，随后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把什么东西抛到了她面前：
“那何谓「全善」？”
「绝对、完整、无缺、无偏、永远的善，不会作恶，也不会允许‘本可避免却不去避免’的恶。
」
这个问题也难不倒奥托。
这也是教科书式的答案，是每一个宗教信徒都烂熟于心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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