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问:“你怎么知道?他拜佛的时候很虔诚。”
尔康回:“他每次拜佛其实拜的都是自己的心,你们这段时间都待在一起,你们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紫薇反问:“不正常?何出此言?”
尔康看了紫薇一眼,道:“就跟在北京一样啊,经常走神发呆。”
紫薇回:“那不挺正常的嘛,走神发呆他说他是在放空自己,他说他很累,脑子里的东西很多。”
尔康往后靠在了椅背里,反问:“东西?什么东西?与其说东西,不如说是人。”
紫薇晴儿同时扭头看着尔康,尔康嘴角露着丝丝笑意,回望着二人,晴儿镇定般问:“谁?”
尔康平静道:“去年小燕子赛雅把我硬拽进他卧房里,他床前的屏风里侧,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的是一棵大树,赛雅当时说过这个,但是她没注意看,那棵树下还有个人,不过只是个模糊背影,其实…”
尔康话未说完,话到嘴边好似又说不出来,半天化作了一声叹气,晴儿问:“叹什么气?”
尔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终于继续:“其实,其实现在想想也挺正常的,他是个人,不是神仙,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紫薇晴儿强装镇定,紫薇悄悄咽了下口水,问:“尔康,你在说什么?”
尔康像是感同身受一般,他眉头紧锁,不忍般又道:“当初,当初不该带他一起去云南,不然他不会这么痛苦,这么煎熬,我真的后悔带他一起出了趟门,真的不知道那趟云南行对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紫薇晴儿不由自主对视一眼,晴儿提醒道:“尔康,你不要乱说。”
尔康确信般道:“我没乱说,我去年心里开始起了点疑虑,当初玉蕊那件事,在乾清宫小燕子赛雅从玉蕊身上搜出来的那个荷包,里面装着一个镯子,他拿着镯子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损坏又装回去了,那是他唯一一次失态,也是唯一一次情感流露出来,那天情况太混乱,大家估计都没注意到那个镯子,那个镯子上面雕刻的是银雀,我当时其实也没任何其他想法,我是去年被小燕子赛雅拽进他房间里看到那幅画后,心里才隐约有点儿不对的感觉。”
紫薇晴儿默默无言,俩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尔康自顾自又道:“难怪会那么难受,难怪经常心不在焉,他自己应该也是后知后觉,当时知道他们归期后,他才突然开始动不动就发呆,唉!
我的好兄弟啊,怎么不知不觉就走上这条路了,你让我们拿你怎么办,想帮你都没法帮,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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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晴儿听着尔康的话,心里也突然升起一阵莫名难过,尔康又呢喃道:“等,等剿匪完了,我去庙里拜拜神仙,我求求神仙,求神仙可怜可怜你,让你赶紧回头吧。”
“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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