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应白夜已经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看到他这副样子，彩潇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抬起头，继续看向了空中的对峙。
……
半空中，酒肆老人的一句“师傅”
让森罗幽魔帝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表情很奇怪，有欣慰，有玩味，更有一种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这是一个构成成分极为复杂的表情。
“你是在叫我，还是在叫他？”
森罗幽魔帝出声回复道。
“当然不是你。”
酒肆老人恨恨地说道，语气中的恨意压根都不带掩藏。
“我以为你是在想念我。”
森罗幽魔帝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毕竟，当初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很和睦，你忘了吗？卓异，你的呑幽术还是我教得呢。”
“闭嘴！”
被叫做“卓异”
的酒肆老人暴喝一声。
“如果不是你，当初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我什么？”
森罗幽魔帝嘲讽地看着他。
“当初如果不是我亲自教导你，恐怕你在你那一众师兄弟面前根本就抬不起头。”
“我宁可当个废物。”
“假清高。”
森罗幽魔帝冷笑着说道。
“你现在都是地至尊了，结果反过来说这个？卓异，如果不是你唤醒我，如果不是你打开了森灵锁天笼，如果不是你提议你师傅炼化我的神魄吞噬掉我的记忆，你这一辈子都只会碌碌无为的活着，活得没有半点价值，你应该感谢我的，是我赋予了你价值，也是我给了你现在的一切。”
“你闭嘴！”
卓异咬着牙，本来麻木无神的眼中有着怒火在翻涌。
“你这个邪魔，当初都是你蛊惑我的。”
“我蛊惑你？”
森罗幽魔帝听到这话不怒反笑。
“你们大千的人可真有意思，明明是得了最大的好处，现在却要表现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虚伪到了极点。”
“不管怎么说，我今日都要杀了你，给我师傅报仇。”
卓异手中森灵锁天笼被缓缓催动，那木笼马上就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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