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说。
裴渡话音刚落,又有玄鹰卫进门禀报:“翟国舅与邓太医一同登门,说是陛下关心谢大人伤势,特派邓太医为大人看诊。”
裴渡闻言手心攥紧:“该来的还是来了,翟鹤鸣不好对付。”
“慌什么,邓太医来了,就把他留给董大夫去应付。”
元扶妤头也未抬,用笔顶敲了敲已经批好的公文,“你带批好的公文,让玄鹰卫送回衙署,若是翟鹤鸣要见谢淮州,就说谢淮州强忍伤痛批了这些公文后,喝了药刚睡下。
谢淮州批示公文已经耗费了很大的精神,若翟国舅当真关切谢淮州伤势,便不要打扰谢淮州休息,过几日再来探望。”
裴渡颔首,将桌案上的公文抱起离开。
·
裴渡让两个玄鹰卫捧着公文同他一同去了前厅。
翟鹤鸣本就坐不住,负手在前厅内踱步,瞧见裴渡时上前两步,
在前厅台阶下,裴渡交代玄鹰卫尽快把公文送走,若有新的公文送到一并取来。
很快,裴渡走上台阶,同正厅内的几位大人行礼。
“谢尚书如何了?”
翟鹤鸣问。
“谢大人强忍着伤痛,批了今日的公文后,喝药刚睡下。”
裴渡说着再次同在场的官员行礼,“多谢诸位大人前来探望谢大人,但今日,谢大人怕是见不了诸位大人了。”
“邓太医是陛下遣来为谢尚书看诊的。”
翟鹤鸣说,“若邓太医就此回去,可无法向陛下交差啊。”
“大人腰背伤痛难忍,刚刚睡下,只能劳烦邓太医稍候,好歹让大人睡一会儿。”
裴渡态度十分诚恳。
“哪里哪里!
应该的,应该的!”
邓太医连忙道。
兵部尚书胡安恒上前,道:“既然谢尚书还能批示公文,就说明谢尚书虽然伤重,但不会影响公事,咱们呢……也都识趣一些,别让谢尚书受了伤还不能静养,都回吧!
等谢尚书伤势好转,咱们再来探望谢尚书。”
御史中丞陈钊年也点了点头:“说的是。”
郑江清知道谢淮州还能批阅公文,到底是放下心来。
他兄长正在前方打仗,谢淮州是他兄长的后盾,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何义臣来除了关心谢淮州之外,也是为了见元扶妤,便一直立在一旁未曾吭声。
“不是说……崔四娘也受了伤吗?”
翟鹤鸣双手负在身后,看着裴渡,“既然邓太医要等谢大人醒来,闲着也是闲着,让邓太医给崔四娘也诊治诊治。
王氏在官员府邸安插细作的事,让朝臣人心惶惶……若崔四娘尽快醒来,将名单默写出来,我们也好对号抓人。”
裴渡没想到翟鹤鸣会冲着崔四娘来,抿唇。
何义臣太清楚受伤的是谢淮州,并非崔四娘,冷笑开口道:“邓太医是陛下亲派来给谢尚书诊脉的,哪里能还未替谢尚书看诊,便为崔四娘诊脉。”
“何大人不是与这位崔四娘关系非同寻常吗?怎么……还阻挠邓太医为崔四娘诊治?”
翟鹤鸣回头,肃然的目光看向何义臣,“这是怕邓太医治不好崔四娘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