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常都懵了,“什么壶?”
“呼……呼……”
乌娜原来是在把粥呼呼凉一些好入口。
不过叶伯常还是不习惯这个造型,依旧想撑起身来。
乌娜说,“姐夫,你这么来来回回,是不是就是想蹭凶?”
叶伯常彻底不敢动了,躺在乌娜的怀里乖乖地喝粥。
乌娜还在自言自语,“像我这样的姑娘,你碰上了,就好好珍惜吧!”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去得了工地,打得了流氓。”
“文能设计画图纸,武能喝酒喝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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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体贴会照顾人,这么心疼你,你凭什么不珍惜。”
叶伯常肚子里有点东西,后颈势在乌娜的肉肉上边,已经捂出了一层汗珠子……终于有了点力气地说,“你说什么厅堂厨房什么的,我就不反驳了。”
“你就算煮的是大便,始终还是煮过。”
“但是你说你会照顾人……”
“刚才给我擦身子的那张毛巾……”
“擦脸是它,擦身子子是它,擦胩是它,擦脚还是它……”
您猜乌娜怎么说,她说,“都是进口的东西,怕什么?”
叶伯常:???(感谢十九州的碧水夜叉送的秀儿,感谢大家送的礼物。
)这些天的神经绷得太紧,事情一桩接着一桩。
加之刚从纪委那边出来,中途根本就没有歇一口气。
机器都快受不了啦,何况叶伯常这么个凡胎肉体。
叶伯常脱了衣服,躺上床,大热的天,没开空调,他还觉得有点冷。
拿被子把自已捂得严严实实的,还是觉得冷。
药的作用来得太慢,关节开始痛,身体开始打摆子……等到感觉到不冷的身候,身体又滚烫,就像要燃起来似的。
乌娜进酒店房间的时候,刚准备去摸摸姐夫的额头。
镜子里灰扑扑的,三两下就把自已给扒光了,再去洗了个澡。
包裹着头发吸水的这个当口,再出来摸摸叶伯常的额头,老天爷,烫手……她这才去搓了一条热毛巾,先把叶伯常从头到脚擦一遍。
再拧一条冷水毛巾搭在叶伯常的额头上。
这时候,余舒嫚来送过清淡的晚饭。
看到乌娜穿着浴袍,裹着头发的样子,还有些惊讶。
乌娜也是大嗨嗨地掀开浴袍
,“看什么?穿了内衣裤的。”
余舒嫚也是被乌娜的作派给吓了大跳。
乌娜说,“麻烦你请服务员帮我把行李拿过来。”
余舒嫚也愣了愣,“乌总,您是要住在这边吗?”
乌娜说,“余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是我姐夫。”
余舒嫚本来眼神还挺清澈的,听到姐夫两个字的时候,顿时也浑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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