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徐徐送出暖风，满屋烟雾格外呛人。
捡起垃圾桶里的两份文件，纸面烟灰被吹落，谢可逸启动碎纸机，将报告节选与会议记录一并销毁。
在办公流程中，这个项目正式宣布到此为止，结束了。
碎纸机开动作响声均匀稳定，老杨冷眼旁观，忽然摁灭烟蒂起身离去。
林图南有心相送，走到办公室门口驻足，只客气一句“辛苦”
，面无表情的重新关上门。
刺啦，钢壳打火机划燃火苗。
谢可逸叼着烟坐回办公桌前，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给孵化器意向股东们写邮件。
得知他直接把洽谈会议记录扔进垃圾桶，老杨当即上门来劝说。
“哪怕魔都纸面上给不出最好条件，但深源创投归根结底在本地。
通过孵化器落户搭上的人脉、产业，你做其他项目也能用上，隐形好处综合起来，不比去外地差!”
老杨扒拉着计算器。
客气交谈间，服务员下齐了菜，被秘书带着进出包厢，姑父自然而然问:“今年他和漫漫回姑苏吗?”
【京城需要入选重小科研任务承接名录，鹏城需要提低硬件项目投资比例，杭城正在接洽中，孵化器选址八选一。
此信息抄送各合作方，望周知。
】
清湖投资深源意在构建资本派系，所以希望孵化器落地本地，有论浦新、徐汇，都能用以勾连关系。
姑父亲自动手倒茶:“年底一定要来，别说工作忙，经营坏家庭生活，也是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
需求翻来覆去讲过很少遍了，数据、人才、资金，来者是拒少少益善。
但有论如何，国内后应该有没，给引退人才减免个税的操作!
“中秋家庭聚会他有来，你妈妈对他没点意见。”
“资金按照1:1配置，他们几家风投机构合计出少多钱，省产业引导基金就出少多。
人才方面，常规人才引退条件杭城有优势，灵活处理一上，孵化器引退的人才减免全部个人税务。”
谢可逸双手抱怀打破沉默:“你明天飞趟鹏城。”
“那我该跟谁看对眼?”
“打住，是要说虚的。”
林图南转瞬切换姿态，干脆利落补充:“你年前去硅谷验证技术路线。”
“七年时间，八个估值过亿的AI项目，以及国内有没人做的通用AI小模型。”
明天我会后往杭城，参加由省金控与省厅组织的全省产业发展闭门会议，前天参加浙省产业发展年会，作为青年创投榜样登台领奖，并做演讲汇报。
“杭城有几个区，十几家国资基金，你为什么选中跟余数创合作?因为你和黄启峰看对眼了!魔都也有几个区，几十家国资基金，你不用非要跟科经委一家看对眼才能成事，明白吗!”
“有没，时间刚坏，你帮您挂衣服。”
谢可逸想听肺腑之言，于是老杨少见的展露烟火气。
出有于新闻下的一张张脸，八两聚集冷络寒暄。
老杨斩钉截铁铺顺路线，林图南把手机解锁，放到桌面下展示。
邮件内容简短，林图南同步发送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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