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将书还给他，认真询问，“前两次选修课，你没来吗？”
季砚脸上笑容一僵，学姐果然一点都不记得他！
“来了。”
“嗯。”
南姝点点头，转头去跟彭媛嘀咕，“你听，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你怎么这次突然犯花痴了？”
彭媛不好意思嘟囔：“教室这么多人，之前季学长也不坐前排，我哪里知道他也选了这节课啊。”
“也是。”
南姝听到了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上课了，擦擦你的哈喇子，少女，毕业可比男人重要。”
彭媛抬手擦了擦嘴角，被转移了注意力，喃喃：“也不知道这次新老师南菀老师怎么样？”
南姝翻看课本的手一顿。
“你说谁？”
铃声响起。
高跟鞋声在教室门口停住，一道倩影就这么走了进来，一袭a版连衣裙，搭着白色西装外套，干练中不失温婉，妆容精致，随着她走进教室，一股淡淡玫瑰香水味在空气中弥漫，是一种很高级的、不会让人排斥的味道。
“哇哦！”
——一时间，只听得哇声一片。
南菀很满意初见面造成的小轰动，余光瞥了眼坐在第一排的南姝。
心里微微惊讶，可随即，下巴微抬，透着几分高高在上。
南姝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自己只能仰望的人了。
是的。
恐怕就连南姝都不记得了吧，她和南姝在多年前，曾经就读于同一所小学，两人同个年纪，南姝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钱，老师也都巴结她。
让她当课间操的领队，站在主席台上，带领她们一起跳操，夺目又耀眼，而她只能站在角落，仰望着她，听着同学们对南姝的羡慕。
当时，她就在想，大家都姓南，为什么南姝能这耀眼，而自己，却跟个丑小鸭一样，卑微地藏着？
直到南家夫妇找到她，抱着她痛哭流涕，南菀才知道。
哦，原来她本来才应该是那只耀眼的白天鹅，都是南姝，是南姝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好在。
一切都恢复原位，她成了高高在上的那一个，而南姝，没了南家，她也只是一个连毕业证都拿不到，还要为生活磋磨的普通大学生罢了。
眸底划过一抹不屑，面上笑容却无懈可击，南菀登上讲台。
“大家好，我叫南菀，在武老师休息的这两个星期，将由我代他上给大家上课……”
“南老师好温柔啊。”
彭媛在旁感慨。
“是吗？”
南姝垂眸，翻到上一堂课讲的内容，面无表情。
如果没有看到原主的那些记忆的话…
南姝也会这样认为。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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