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韩薇对她放的那些狠话，说她不可能第一，就是这个？
用demo版本的和《昨日重现》对打？
可是……那个demo版本的，是时念当初为了卖歌录的……
毕竟想要卖出去，总得让别人知道一下效果，所以就随便弹唱了一下。
而且就是在傅氏娱乐随便找的一个录音室录的。
而且……
时念看向另外一边的陆衍止。
只见陆衍止正皱着眉头看向韩薇。
陆衍止此刻心情复杂。
在韩薇的助理拦住他时，他就清楚，这一切是韩薇安排。
他和韩薇都清楚，这歌是从那个叫做“妍”
的歌手那边买来的，而这个demo，也是当初“妍”
弹唱的。
所以，韩薇她这是在干什么？
陆衍止对于网络上的事情向来不关心，因为想关心也关心不过来，他每天要处理许多事情，网上他的绯闻也不少，他不会天天刷手机在网上冲浪，公司有公关部门去处理相关事项，比较重要的周秘书会对他进行提醒。
所以对于韩薇的种种操作，他并不知晓。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韩薇的做法，似乎和他所想象中有所不同。
想到这里，陆衍止双唇紧抿。
他等韩薇给他一个解释。
时念看到了陆衍止的反应，没多说什么，一边的小晴则是对韩薇彻底改观。
“我之前还觉得韩薇挺好的一个人，也挺有才华的，现在看来，她真的是……”
这一波操作，很明显就是为了在第一场力压所有人成为最佳。
小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总之就觉得这波操作计较。
另外一边，傅津宴走过来，拿着大衣给时念披上。
他听到了小晴的话，笑笑说：“也就是我们行内的人知道，但是网友不知道，现在网友还在夸她呢。”
小晴震惊，看看手机，的确。
现在网上都在吹韩薇对粉丝的态度好，就算是狂热粉忽然冲上来，也只是礼貌和对方握手。
许多支持韩薇的人此刻都拿demo版本《微爱》和《昨日重现》进行对打。
很多人都说韩薇只是那一场直播时身体状态不好，所以才唱不好的，实际上《微爱》不比《昨日重现》差。
时念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傅津宴一起离开了。
而另外一边，陆衍止和韩薇也离场了。
宾利上，陆衍止看着身边正在看手机的韩薇。
他问：“Demo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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