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如果再顾忌什么矜持、抑或怕得罪去而损失业务的话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去得逞了。
这是邬愫雅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必须誓死抵抗,直至耗光最后一丝力气为止。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邬愫雅虽然加大了反抗的捶打力道,并高声斥骂着我,可我也是受那壮阳的圣品:牦牛鞭的影响,精虫上脑,兽欲的火焰似乎夺取我最后的理智,把我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浪兽。
邬愫雅的捶打、斥骂显然是对已经我起不到丝毫作用了,我只是喘着粗气,手上的力度更大了,动作幅度也更大。
我扳住邬愫雅的螓首一张大嘴不停地在邬愫雅光洁玉润的精致俏脸上亲吻着。
而且下身也没闲着,继续着她越来越快速、越来越用力地顶耸动作。
……
也许是感受到了心灵的感应,就在邬愫雅拼命挣扎反抗着我并且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心情开始变得渐渐绝望的时候,掉在床上的挎包里倏然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
是那《浮夸》的手机铃声,很响亮。
邬愫雅像是听到了救星的天籁之音,赶忙停止了捶打我的后背,扭过头去,伸出手来去够那挎包。
可那挎包距离她的手稍有些远,勾了半天仅仅勾住那包的细长皮带,她刚一用力把那包拽到身前,就马上就被我制止了,我用两双大手钳住邬愫雅的两支柔细的皓腕,使她不得动弹,再没有办法去从包里掏出手机来。
虽然被我强行制止接听手机,不过自己手机的铃声还是给邬愫雅重新带来了希望和勇气。
同时也让她斥骂、反抗地更加起劲了。
直到手机铃声消失。
邬愫雅的反抗气势也随着铃声的消失而猛地颓然不振了,那铃声似乎带走她最后的一丝反抗的气力。
我听到手机铃声停了,再感觉到邬愫雅的反抗气力也明显随之消弱了下去后,我开始得意地浪笑道:“嘿嘿,愫雅姐你就认命了吧。
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了,你就好好的接受我的『惩罚』吧。
哈哈哈。”
可就在我得意大笑之时,挎包里的手机铃声又顽强地响了起来,我的得意笑声戛然而止。
我开始扭头皱起了眉头,厌恶地看向了那个黑色女式真皮挎包:“真他妈的烦人!
这是要死了心想打扰老子的好事不成?”
邬愫雅又听到了最让她鼓舞的手机铃声,听到拨打手机的人如此的执着,她断定肯定是自己的丈夫戴青冠无疑了。
她心中顿时一暖的同时头脑也清醒了起来,在心中暗自思索了起来:“再这么没头没脑地反抗肯定不是办法,这个流氓虎背熊腰的,自己的反抗根本对我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趁自己还有点余力还是智取为妙。”
参观房间
想及此邬愫雅清了清嘶喊的有些干涸的嗓子,一改刚刚的怒斥之声,柔声道:“高经理,别闹了,我知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吧?这电话肯定是我老公打给我的,你也知道他是名员警,较真儿的很,前天晚上就因为我没有接听他的手机他居然动用侦查设备对我的手机做了卫星定位。
很快就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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