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金只好跟毛利小五郎一起收拾,总算将桌子弄干净了,垃圾也都清理掉了。
毛利小五郎亲自端上茶来,然后问起这位美女的委托内容。
这位咖啡色头发的大美女,名叫新名香保里,今年22岁。
只见成熟美人新名香保里把秀发高高地梳了起来,用黑色的蕾丝发带绑了个蝴蝶结,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丰满浑圆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礼服的颜色很鲜艳,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银色高根鞋。
她的脸上也经过仔细地化了很浓的妆,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让她原本就很大的媚眼看起来更是又大又圆,长长的眼睫毛也刷得黑黑的,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粉红色的指甲油。
成熟美人新名香保里身上的那件鹅黄色的单挂式晚礼服,由右肩斜披而下,不但将她的左肩和半片酥胸完全裸露在外,那柔软的布料,更将她傲人的双峰突显得益加浑圆坚挺,就连那对动人的小奶,头,都若隐若现的浮凸着,而自纤细的腰身以下,则是一泻到底、直达足踝,才由流苏收束下来的裙裾。
新名香保里穿着这件裸半胸、露全背、开高衩的晚礼服缓步走动时,她那雪白饱满伟岸而震荡的双峰让安纳金看得是口干舌燥、目炫神迷,加上她每走一步,那从衩口下裸露出来的修长玉腿,不仅白皙嫩细的让人要流口水,就连她美丽的小腿肚下面那银色的三吋高跟鞋,看起来都显得无比性感诱人。
因为春光乍泄的成熟美女新名香保里,那倏然裸露而出的左乳峰,实在太美、太诱惑人心!
那白馥馥、又大又圆的优美外型,不但既高挺又饱满,尤其是那粒鲜艳细嫩的淡紫色小,奶,头,更是叫人看的目眩神迷。
毛利小五郎疑惑,“新名….难道说你是….那位推理小说家的….?”
实际上,新名任太郎就是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惊叹,“原来你就是那位大作家的千金啊,他的作品我真是百看不厌呢!
左文字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
可毛利小五郎自己显然不记得,回头示意小兰和安纳金,小兰和安纳金都生气,故意不给面子,没人搭腔。
毛利小五郎转移话题,“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该不会是令尊要把我写到他的小说里去吧?”
香保里有些伤心,“不是的,其实我家父他行踪不明,已经两个月了。”
小兰和安纳金都吃了一惊。
毛利小五郎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在说什么啊,两个月前令尊明明还在文艺时代上面,发表了他的连载小说了不是吗?”
香保里有些哽咽,“但是我说的是真的。
家父是在家里不见的,连家母也是。”
毛利小五郎吃惊,“令堂也不见了?”
香保里仔细讲起来:“家父和家母不见的那天,正好是你所提到的那个连载开始前的一个星期,他只留了一张”
我出去一下”
的便条就不见了。
当然,我已经问过所有的亲戚朋友了,但却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毛利小五郎纳闷,“这就奇怪了,他的小说既然能够连载,就说明他现在正在进行小说的写作啊。”
香保里点头,“你说得没有错。
但奇怪的是,家父的原稿,都是以传真的方式传到出版社那里去的。
每周六,一到凌晨零点就会有稿子传真过去。”
大家都觉得诡异,小兰问道,“那么传真上面,难道没有发传真的人的电话号码这些资料吗?”
香保里说:“嗯,这些都没有,好像是对方不想显示才设定成那样的。”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这么看来,我想令尊,一定是和令堂一起到什么地方旅游去了,他们可能就是从下榻的饭店传真的。”
这时,香保里很激动,“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家父和家母为什么两个月都不和我联络呢,过去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我也不得不往坏处想了。”
安纳金坐在她旁边,低声安慰。
安纳金打量着新名香保里,新名香保里嫣然一笑,美目中流动着迷人的秋波,轻轻地一撩枯黄色风衣和短裙,下面的旖旎风光便露出了冰山一角,她腿上穿的那粉灰色厚丝袜一直往上延伸,那蕾丝细边花纹的袜口交接处,雪白娇嫩的肌肤被束缚地略微凹陷进去,泛起了淡淡的迷人的娇红。
毛利小五郎仔细问道,“那你向警方报案了没有?”
香保里有些难过,眼泪流下来,“虽然警方发出了搜查申请,但是我并没有收到什么勒索电话,警方说他们一定平安无事的。
我到别的侦探事务所去拜托,但他们的答案也都一样,我听说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是全日本最好的侦探,就去求助安纳金,可偏偏他也不在家。
但没想到他在您这里,我现在的希望全寄托在这里了,我只能拜托毛利先生和安纳金先生你们两位了。”
毛利小五郎大受鼓舞,站起来,“没有用的,一直待在这里只会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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