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沾上这种颜色的人…”
安纳金若有所思地说“应该只有你了!”
安纳金突然指向了花冈先生。
“啊——!”
花冈先生吓了一大跳。
“那么是真的吗?”
目暮警部虎着脸质问花冈先生。
“不不。”
花冈先生一边拼命地摇着两只手,一边解释“我只是碰巧把相同颜色的颜料沾到小指上了,因为我一直在画室里面工作到今天早上。”
“绝对错不了,杀人凶手就是这个人!
但是她掉下去的时候,这个人明明就在对面他自己的事务所,而且还跟我们几个在一起!”
安纳金在一边想。
“哎,安纳金,我们要回去了。”
小兰打断了安纳金的思考。
“啊,小兰,我还要呆在这里,我不走!”
安纳金道。
安纳金死死的抓住冰箱的把手,结果,冰箱的门被打开了,安纳金看到里面放了一瓶隐形眼镜洗净液而已,这就奇怪了,怎么会没有保存液呢?
警察们也没有发现类似遗书之类的东西,看来,目暮警部只好把这起案件定为自杀了。
这时,隔壁的一位太太前来报案,在6点半时看到可疑的男子在蝶野房间出现,而这个时间正是坠楼死亡的时间。
很快,那个神秘男子也来到现场,原来他是快递员,当时他来取走画作原稿。
快递员返回的原因是忘了给蝶野留下收据。
毛利小五郎怀疑这个快递员就是凶手,目暮警部询问他是否见到女主人,快递员说没有见到,以前都是蝶野泉亲自将画作交给他的,但这次让他在6点半时直接开门来取,画作就放在门后。
快递员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拿出了回执联,上面是花岗的签字。
毛利小五郎露出笑容,“原来快递是花岗先生叫的,为什么你要帮她叫快递?她坠楼的时候快递也来了,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花岗辩解,自己只是看蝶野心情不好,就自作主张替她安排了。
花岗再次强调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是无懈可击的,“难道你们认为我雇佣这个快递员把蝶野推下去的吗?”
目暮警部只好说没有啦。
安纳金低头思索,钉子、盆栽、消失的保养液,这样东西应该有交集才对。
安纳金随口问快递员当时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快递员想起来了,“哦,就是门突然很快的打开,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而已,门就自己开了。”
毛利小五郎询问,“门不是她帮你打开吗?”
快递员摇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只有钉子掉在地上。
还听到锵地一声。
我找到东西后,还大声喊过,可是没人回应,就起身离开了。”
安纳金一下子想通了,他急忙向阳台
的排水口跑去,揭开排水口的盖子,安纳金拣起一快花盆碎片,一提,底下连着一根线。
这下彻底明白了花岗的诡计,以及他采用的手法。
安纳金提示,“看到这些钓鱼线你们没想到什么吗?这是在阳台的排水口那里找到的。”
毛利小五郎恍然,“经你这么一说,附近有钓具店吗?”
鉴识回答有,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原来蝶野泉喜欢钓鱼啊,也许她的死亡跟钓鱼有关。”
安纳金宣布自己知道凶手是谁了,目暮警部大喜,“安纳金,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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