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金笑着对众人说,“我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了,可现在还差最要紧的证据,不过现在已经掌握了!
目暮警部,这个上面也有血迹啊。”
指着门沿上,目暮警部一愣,鉴识员过来说他们取证时也发现了,“八嘎,怎么没有马上报告给我?这可能是凶手爬出来时不小心留下的。
皇裕一,你的嫌疑更大了。”
安纳金一拍脑门摇了摇头,这个目暮警部的脑子不大灵光啊,“这样子不是很奇怪吗?沾有血迹的地方,是在被尸体堵住的这扇门的上面”
安纳金道,“要是我的话,只要踩到马桶上面,的确是可以爬到旁边的厕所去。
要不然你们看那个人手上拿的袋子,凶手用的刀子连刀柄上都沾到了血,说不定在那里本来绑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目暮警部也明白了,“原来如此,凶手可以用绳子绑住刀子刺被害人,在他离开厕所以后再把刀拔出来,被害人的血大量溅出来也是在拔刀的时候。
但是如果凶手身上没有沾到血,那里又怎么会有血呢?”
妃律师突然开口,“因为从厕所上面越过去的不是凶手,而是这被害人的尸体才对。”
目暮警部有些发晕,妃律师微笑着解释,凶手在厕所外面将被害人刺死以后,把尸体丢进厕所里面把门给堵住,然后只要从厕所外面把刀子拔出来就好了。
这么一来的话,就算查出是店内的客人所为,只要是无法从厕所上方通过的人,很容易就可以免除嫌疑了。
说到这里,目暮警部惊叫,“那么难道凶手是…”
妃律师转过身来,“凶手只可能是你了,殿山先生!”
目暮警部也明白了,大声命令手下,“把这个男的给我带回警局里去!”
殿山十三拼死抵赖,让目暮警部拿出证据来。
目暮警部冷笑,“我们当然有你杀人的证据了,对不对,妃律师?”
妃律师微笑,“我没有证据,就算你把他给抓了,如果由我来辩护的话,不要几个小时他还是一样可以无罪释放。”
殿山十三大喜,“律师小姐说的你们都听见了,我来这里可是特地为了和这里的老板闲谈的。”
安纳金突然插嘴,“没错,这位大叔跟老板的对话我也听见了。
你还说在练球的时候撞到了手指对不对?奇怪,你的结婚戒指不是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吗?无名指上明明还包着绷带的,难道你上厕所的时候又把它重新包过一次了吗?”
殿山十三脸色大变,目暮警部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凶手用来勒被害人的脖子还有绑凶刀的东西就是这条绷带,真的是这样的话,被害人的血一定会沾到绷带上才对。”
妃律师嘲讽,“你这个凶手真是粗心,这么重要的证物现在还绑在身上,就算我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帮你辩护了。”
殿山十三愤怒,“可恶,给我滚开。”
猛然冲出来,两个助手警官轻易就被他挤倒在地,妃律师冷笑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殿山十三狠狠摔倒在地。
安纳金心道:刚才那个过肩摔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的样子。
这一次因为有妃律师在,凶手终于被顺利地逮捕了,犯罪的动机,是因为被害人逼迫已婚的凶手和自己结婚,凶手是因为害怕事情被自己老婆知道,才会想不开做出这种傻事、接下来…
应该来处理一下这个跟兰约在这儿见面的花花公子了,小兰拿着蛋糕走过来,“抱歉我迟到了,安纳金,你等着急了吧……”
安纳金故意指着身边的若王子士郎,将刚才在店里的话用录音装置放了出来,小兰有些莫名其妙,“他是谁啊?”
安纳金也奇怪,“小兰,你不认识他吗?你今天不是来跟他约会的吗?”
突然园子从人群后面挤进来,“安纳金,你刚才放的录音是真的吗?”
若王子士郎辩解道,“园子小姐,这个事情完全是误会。”
园子大步走过去,给了他一巴掌闪人了。
妃律师走过来,“小兰,你怎么又穿成这样?总是喜欢穿超短裙,这样肚子很容易着凉的,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这么穿……”
小兰见妈妈开始唠叨,抱怨道,“讨厌了,妈妈,你怎么老是把我当小孩?我都17岁了,已经成年了。”
安纳金这下算搞清楚了,原来是一场闹剧啊,小兰所谓的约会就是与母亲的见面,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步行街上,小兰试探,“妈妈离开家也有10年了,差不多该回到爸爸身边了吧?”
妃英理脸色立即变了,双手握拳,“我才不要呢!
像他那样的人我最讨厌了!
他可把我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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