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中旬,姐姐产假也结束了,跟姐夫商量好下周就一起回去,姐夫欢天喜地的走了,这两个周末姐夫再来时跟姐姐就睡到一个床上了,昨天晚上我还断断续续听到了姐姐的呻吟声,知道两人的内战告一段落,毕竟姐夫的爸妈对孙子都想得紧。
我倒是也理解,毕竟姐姐跟姐夫是有感情基础的,又有个孩子,原先姐姐或许对姐夫的背叛伤心,现在恐怕也没了那份心思……
我就不多聊那些大家没兴趣听的了,那是姐姐回北京的前一天,我准备了不少这边的特产,还有在县城里一个治风湿痛很厉害的老中医,买了一个疗程的膏药让姐姐给他公公捎回去,石叔膝关节年轻时落下了毛病,当时在姐夫家他说过一句,我记下来了,让姐姐带给他,嘱咐姐姐就说是她给石叔买的。
我滔滔不绝,只是没注意空气中的氛围,刚说完就想去看看鹏飞,被姐姐一下子扭住耳朵,拉着把我带到了沙发上。
从小我就怕姐姐拧我的耳朵,平时我跟她怎么拌嘴都没事,但每当她拧我的耳朵就代表她是真的生气了,我一边嗷嗷着:
“姐,轻点,疼!
轻点,啊!”
我坐在沙发上,揉着耳朵,抬头看着姐姐,才发现不妙:“姐,你怎么了,没头没尾就拧我耳朵,我就比你小十几分钟……”
我色厉内荏,姐姐似笑非笑,我突然惊慌,不会吧!
姐姐“笑”
道:“你也知道比我小十几分钟,告诉你,爸可把什么事都说了”
。
我一下泄了气,猪队友啊!
但我仍怕姐姐是诈我,努力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到底什么事,你先说出来”
。
姐姐又伸手拧住我的耳朵,我痛呼着,姐姐在把我的耳朵拉到她嘴边道:
“你跟爸什么时候开始上的床?”
我一下子没了气势,便是连力气都没有,哪里想到父亲会把这事告诉姐姐,当初我还交代过他,如今可好,我一边揉着被姐姐拧的发疼的耳边,一边低声道:
“你都知道了?”
姐姐坐到沙发另一边,看着我道:“别装糊涂,我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我立时明白父亲算是彻底“叛变”
了,当下舔着脸挪过去,挽着姐姐的胳膊道:“姐,我错了,别生气,爸也太不靠谱了,什么话都跟你说”
。
姐又拧上了我的耳朵,我疼的直叫,姐姐说道:“听你这意思还想瞒我一辈子?你胆子现在怎么这么大了,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再敢糊弄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
我疼的直吸凉气,姐姐这明显动怒了,我再不敢装糊涂,也猜到父亲必然把我的事说给了姐姐,只得一五一十把我跟父亲的事说了出来,当然,小启的事我自是不会提起半口。
姐姐听着,怒气似乎消了不少,我说的很是简单,说完低声道:“姐,不是有意瞒你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没等我说完,就摆摆手打断我,说道:“难为你了,那时候我刚进大学,对家里的事关心不够,想想我这做姐姐的也不够格”
。
我看姐姐说的沉重,笑道:“没什么,爸也是郁闷久了,我当时也是将错就错,倒是你,怎么就遂了他的意?”
姐姐白了我一眼,我一看就知道姐姐消了气,姐姐嗔道:“我那是不知道,当时就想着父亲这么多年也没另找,有些可怜他,要是知道你一直陪着他,我能心软?”
我当下紧紧贴这个姐姐,挽着她的臂弯,说道:“父亲也没跟我细说,你明天晚上就回北京了,跟我说说,那时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让父亲得逞了?”
姐姐这会已经没了怒气,心平气和下来,只是我这么一问她又有些脸红,轻声道:“问这些干嘛,不过你胆子是真大,竟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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