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两个月后我能拄拐时,他仍然以楼梯危险为由抱着我下楼。
我做为一个病号,每日里愁得是伤腿,对这些大约能感觉到,但怎么说呢,我不太有勇气挑明了说:“爸,你不能碰我!”
因为我真的开不了口,怕把我们变好的关系再恶化了,亲人间若是尴尬那就真致命了。
再说当时除了一些害羞真没往那方面去想就是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好在这次伤势也没什么大碍,终于拆掉了石膏,医生点头说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这才真正放下心,我已经可以慢慢的试着走路,慢慢的开始可以自己洗衣服做饭,父亲也终于解脱了出来,不过小启的高考也终于快到了。
事情发生在我最后一次去医院复查的那一天,我觉得伤口有些痒,知道已经快好了,至少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无碍,那天晚上父亲有个应酬,我自己在家下了一碗排骨汤面,然后吃了药就上床睡了。
我在受伤时对疼痛非常敏感,为了保证睡眠医生便给我开了一些安定成分的药,所以晚上睡的都非常死。
第二天醒来之时就觉得有人压我的乳房,我第一感觉便是小启回来了,忽然一个激灵,闻到了刺鼻的酒气,这手也要大的多,硬的多,我是往左侧躺着睡得,身后那人整个身子贴着我,他的下体硬着顶着我的屁股,我知道是父亲。
他左手从我的脖子下面伸过来,右手从上面绕过来,隔着我的睡衣按着我的乳房,我第一反应便是害怕,心想父亲今天怎么如此?
现在想来当时我根本没敢动,因为我当时一直在思索是怎么回事,父亲怎么睡到这边来了。
不过我立时明白过来,如果父亲不是故意的,便是因为我睡得是父母的卧室,父亲昨天必定是喝多了酒,晚上迷迷糊糊的习惯性的走进来,躺着睡着了。
该怎么办!
要是立马把父亲叫醒,那实在是太尴尬,我也承受不了这份尴尬,父亲的喘息声就在耳旁,我一时心乱如麻。
干脆重新又闭上眼睛,只是慢慢装作不经意的挪动了一下身子,果然,父亲均匀的喘息声断了。
我闭着眼睛,心里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就是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故意的。
若真是故意的,那我真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父亲似乎清醒了一会,才一下子把搂在我身上的右手拿开,但他的左手压在我的脖子底下,一时间他也是无所适从。
我能明显的感到他紧贴着我身后的身子往后小心的挪开,然后极其小心的开始往后抽胳膊,我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装作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他立时不敢动了,又等我老实下来,他才又开始抽胳膊,总之费了半天劲才抽了出去。
然后有慢慢的下了床,走了出去。
我又装着睡了半个小时才起床,父亲也没表现出异样,我自然也没什么异常,吃着父亲从外面买的早餐。
等父亲去了学校,我才长输了一口气。
怎么想这也应该是一个误会,不过是父亲喝多了阴差阳错的躺在了一起,这事父亲既然没打算解释,我自然也就得装糊涂了。
看来得赶快搬回自己的房间了。
但现在想想对有些事情的看法跟父亲和女儿无关,而是在于男人和女人。
因为在我看来这是一个阴差阳错的巧合,如今算是终了,不至于引起什么尴尬。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对我来说是结束,对父亲来说却是一个让他“魂牵梦绕”
的开始……
终于高考的日子要来临了,小启还是要回来参加高考,我此时已经好的八九分了,基本可以不必依靠拐杖了。
只是小启的考点里家里实在有些远,父亲便直接在考点的附近定了一家酒店,直接过去陪着他考试,这样一来我倒是送了一口气,心想也不用害怕耽误他高考了。
毕竟他要是住在家中要是要我,我还真不知能不能推辞的掉。
这两天我自己一人在家,祈祷着小启能够发挥好,毕竟这是他一生的大事,也是我在家里的最后一份重担,小启考好了我才算真正完成了母亲的嘱托。
第二天下午,我算着时间,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小启爱吃的,我不时的看着时间,对小启的思念也愈加的炽烈起来。
终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便是分别了近四个月的小启走进屋内。
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嘴上的胡子也多了一些,背着书包进了屋,便关上了门,抬头便看到了我,因为时在家里,我只穿着一件宽大大的T恤,下面穿着宽松的短裤,脚上瞪着拖鞋,身上围了围裙。
小启笑着说道:“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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