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不能停,就想洗脑般的在沐婉荷耳边将自己所有想告诉她的话都倒了出去。
“妈……你要明白,彼此守护,就是彼此依赖。
我是你的儿子,以后也是你的男人,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你的男人,也是这辈子唯一能触碰你,能进入你身体的男人。
无论你选择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爱我,从此以后我都会欣然接受,但我不许你藏着一丝一毫的退让之心,也不许你只身承担,永远把我护在港湾里。
我们没有退路,后面就是万丈悬崖,我们必须一起往前。
只要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无论多困难的未来都有可能实现!”
虽然不知道沐婉荷是不是听进去了,可我却是越说越激动,原本拉着她腿弯的手,早已按住了她圆滑精巧的双臀,配合着下身起伏的频率,用力挤压着她的花径,让每一次冲击都能直击花心。
略带粘稠的爱液早已沾满了三角区,顺着大腿的根部一直流淌到膝弯。
可即便这样我却还是无法满足,于是干脆用手掌抄到她的大腿腿根处,从下方再次握紧她的双胯,随后抬起了几分,固定在半空中。
腰身离床的向上猛烈冲锋起来。
有了冲刺的空间后,我终于可以将肉棒整个拔出,再整根没入。
而长期的锻炼允许我拥有保持长时间高频率冲刺的体力。
每次插入最深处那柔嫩的花心之时,我都会短暂停留以享受来自沐婉荷蜜穴各处的挤压和撕咬。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再有所保留,我要让她明白,因为我爱她,所以我很享受和她的性爱。
而同时我也要让她记住,让她习惯,让她明白,她也可以去享受这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因为对两个相爱的人而言,这所有的一切都并不可耻。
沐婉荷早已将脑袋死死的扎进了我肩后,双手毫无章法玩命一般的抱着我的脑袋,堵着我的鼻子,让我被迫只能用嘴呼吸。
因为无法吻到我,所以她只能将所有将自己的声音藏在嗓子里,低沉微弱的呻吟如同电波,从我的肩胛骨传进我的大脑。
我从没期盼过沐婉荷会在床笫间说些什么淫词浪语或是撕心裂肺地喊叫震天,因为她本就是个含蓄而内敛的女人,这是只属于她的气质和品性,也是我深爱的地方之一,我只是不希望她把自己憋坏了。
就在我打算抬起她的脑袋给她一个深吻时,沐婉荷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随后猛然弓起了身子,断断续续的颤栗了多次,而每一次颤栗我都能感受到她那汹涌澎湃的大潮之威。
我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在冲锋的半路上就被这强烈的刺激击溃,不情不愿地交了货。
虽然沐婉荷一直对性存在着畏惧和厌恶,可她每每高潮都是又悠长又猛烈,这具完美的身体带给我的性体验根本无法用言语去表达。
只是倘若有朝一日,沐婉荷真的对房事游刃有余起来,那会不会吃不消的就成了我啊。
所以,锻炼还是不能停……
我使劲朝后仰着头,因为沐婉荷掐我掐的特别紧,我知道她此时是不受控制的,但我并不想阻止她,毕竟也许只有这一刻,她是真正处于思想放空,身体极致舒畅的时候了。
等她的身体重新恢复柔软后,她突然转过脸,先是咬了一口我的耳廓,接着带着几分冷淡,几分调皮地回应道,“你是在教你妈妈做事么?”
我赶紧抬手,拍了拍她忘了拿走的手掌,“妈……你先让我喘口气……”
沐婉荷抬起头,惊呼一声,赶紧直起了上半身,带着那丰满的酥乳上下颤动着从我眼前划过……
她慌张地按着我的胸口,不住地上下摩擦着帮我顺气。
“对不起啊,风远,刚刚妈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不喊我啊。”
沐婉荷坐在我的身上,被子早已被掀飞了出去,欺霜赛雪的皮肤在顶灯的照射下白得简直晃眼,我这从不保养的皮肤还能勉强算的上白应该都是沐婉荷遗传的结果,她怎么就能生的这么白嫩呢,还白得这么有质感,这么细腻。
我默默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半身图,完全没去管沐婉荷焦急的眼神和动作。
她的柳眉修长淡雅,但微微挺翘的眉尾又有些勾人,眼睛很大,平时双瞳中总是带着淡淡的雾霭,可激动时却又明亮似星尘。
鼻头小巧径直,鼻梁却挺拔秀美。
双唇娇嫩如少女,可微翘的唇珠却又显得风情万种。
瓜子般柔润的脸型却又没有蛇精般尖锐的下巴。
天鹅颈优雅修长,每当抬头时,颈阔肌便会勾勒出优美的三角曲线,配合着她足以置物的精致锁骨。
而正因为颈肩和腰身的标致和苗条,便更能凸显她乳房的丰满,这一手难握的双峰却拥有着只有硬币大小淡淡的粉色乳晕和桑葚幼果般的乳尖。
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着某种冲突,但组合在一起却变得极其诱人,我的脑中只想到了一个词,那便是纯欲系,沐婉荷的身体完全贴着这个描述,又纯又欲,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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