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剩一个脑袋加两条胳膊还能勉强动弹,也不知道妈妈在防我什么。
“哦,那我上你姨那屋挤挤吧。”
妈妈起身欲走,小脾气爆的不得了。
“搞搞搞!
您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全听您的。”
我连忙拉住了妈妈,经过晚上一役后,妈妈不可避免地对我冷淡了许多,想来就是所谓的保持距离吧。
然而我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针对我。
我原本只是想按住妈妈的肩膀,可我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的事实,这一伸手,刚好与妈妈的肩膀擦肩而过,指尖感受着妈妈棉质睡衣的舒适,随着妈妈起身的动作,一路下滑,就像跌下悬崖的人本能地会伸手去抓崖壁凸起的树啊,草啊…
草!
!
!
我伸出去的手顺着妈妈背部的曲线,抓住了妈妈胸罩后背带的连接点。
“啪嗒”
纽扣崩开的声音并不算响亮,在我听来,就像是死神趴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着:死吧!
死吧!
死吧!
…
妈妈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我能清晰的看到原本位于妈妈背后,呈一条直线横跨妈妈玉背的后背带分道扬镳,往一旁弹了开来。
“赵亮!
你想死是吗?!
!”
妈妈在片刻的错愕之后,连忙隔着睡衣捂住了自己即将脱落的胸罩,发出了一声惊天的怒吼。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唔…”
我高举着双手,慌乱地进行着苍白而无力的解释。
妈妈小脸羞的通红,再加上她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的姿势,配合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倒真的有点像是事后的样子。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点猪哥笑,没想到却成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妈妈目光一冷,猛地翻身骑在了我身上,拿起自己的枕头,闷在了我的脸上。
刚刚才和我进行了就‘恋母’这一事项的谈判,划分了细则,然而转眼就被我单手解了胸罩,妈妈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挑衅?
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妈妈真的动了大义灭亲的念头,妈妈下手没轻没重的,我是真的感觉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生命的火苗岌岌可危。
我被枕头捂着说不出话来,双手胡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
妈妈就骑在我的胸口处,离我并不是太远,弥留之际,我的眼前出现了几种选项:揪头发、扣眼珠、插鼻孔…
且不说这些手段对于女生来说太过没品,我也不舍得对妈妈这么做。
挣扎间,我的手背碰到了一团柔软至极的温香软玉,好歹我也不是初哥了,自然明白是这什么。
由于妈妈此时双手压着枕头的姿势,失去了支撑的胸罩自然不可能无视重力保护着妈妈的胸脯,早早就掉了下来,只是被妈妈的睡衣兜住了。
许是妈妈太过于激动,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玉兔被我的手碰到了。
意识正在一点点的脱离我的身体,强烈的求生本能促使着我双手齐出,使出一记龙爪手,一把抓在了妈妈毫无防备的两颗巨乳之上,隔着单薄的睡衣我都能感觉到妈妈胸前软肉的细腻与饱满。
妈妈的一对乳瓜大而挺、圆而润,柔软中又不失弹性,实为胸脯界的霸主,其夸张的规模差点让我的大手都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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