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仙子面上的霞晕已是消退不少,若不细细打量难以分辨,但最为动人的,乃是娘亲旷世绝代的仙颜上永远醒目的宠溺与爱意,让我一时痴了。
“娘亲……”
仙子的柔荑爱抚着亲子的面颊,温柔无比道:“都到榻上了,还叫娘亲?”
“清凝!”
仙子展颜一笑,极尽温柔地应道:“嗯,娘的小乖乖夫君~”
我顿时觉得热血冲出天灵,猛地低头衔住了方才便饱受欺凌的朱唇,再度探入仙子檀口中纠缠起了无人为之撑腰做主的香舌。
又是一番分津度涎的蜜吻,直吻得仙子雪颜点晕、娇吟曼哼,我也是热血上脑,好不容易才舍了娘亲的香唇,却不是就此罢兵,而是取猛虎下山之势乘胜追击。
沿着仙子欺霜赛雪的玉颈而下亲吻,直至下巴受阻,这才将上半身撑起,瞧着仙子妩媚而宠溺的神情,双手却不自觉的抓住娘亲的衣襟,深吸一口气,一把扯开。
霎时间,我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耀,一双浑圆丰乳好似方脱囚笼的白兔般跳将出来,两团羊脂白玉般的雪乳一阵波荡,连带着乳尖上俏生生地立着的一对嫣粉如蕊的乳蔻也左摇右晃,好似两名穿着桃红曳地长裙的大家闺秀在春岚中不胜微风。
凝神瞧去,只见这对丰乳形如玉碗倒扣,傲立不倒,完美无瑕,圆润如霜质、香软如雪脂,鬼斧神工、天钟地秀都不足形容其美妙绝伦的万一。
那一对乳蒂随着娘亲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便似在风中招摇的迎客红颜,形容姿态更是一般无二到难分彼此。
然而此时此刻,在我眼中,她们却并非什么身娇体贵的金枝玉叶,而是赤身裸体、惹人暴起的可怜女子。
随着仙子将玉手攀上爱子的脖颈,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一含,便将右乳的粉尖吞入口中,舌头迫不及待地卷起那不能自保的乳蒂,肆意妄为地亵玩起来,卷舔吮吸,挑拨顶按,无所不用其极——我竟不知自己仅凭舌头便能完成如此花样繁多的动作。
“嗯……霄儿……慢些,不急……仔细享用、嗯~”
头顶传来的仙子似嗔似媚的轻吟,听来好像受困于我口中的大家闺秀在软语哀求,或是向遥相守望的姐妹求助。
然而,她所寄希望的闺中密友却同样自身难保,因为我的另一只魔爪已是笼罩而下,五指如同淫蛇般缠上了娘亲的左乳,时而捻动着势单力薄的乳蒂,时而箍握着腻如雪脂的丰乳,简直不能自已。
更别提她们的主人在娇吟曼哼中已是意动情萌,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情不自禁地箍着爱儿脖颈,好似生怕亲子不能尽情享受自己酥胸美妙。
仙子如此逢迎,娘亲的双乳分别落入我的口中与手中再难逃脱,却是我先感到左支右绌——每当钟情于吮吸,手中动作就不自觉慢了半分;每当注意于手谈,口舌之利便要消停。
盖因仙子玉乳无论在我口舌中还是五指下都能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美妙,顾此便要失彼,甚至自觉因小而失大,但我还是乐此不疲,直至左右开弓地对双峰各一番口含手弄,自觉没有厚此薄彼,才满意地停止了亵玩。
“坏霄儿,吸得娘两边都是口水,这下满意了?”
仙子娇喘渐息,微微一嗔,落在我头上的一记轻拍却不痛不痒,丝毫察觉不到抗拒与不满,于是我嘻嘻一笑:
“孩儿这是为娘亲沐浴,给您将此处洗干净……”
“油嘴滑舌,娘早沐浴过了,本就干净,现下又多了你的口水……”
“是,孩儿错了,孩儿给娘亲赔罪。”
既已亵玩了尽兴,我也不争辩,乖巧地告个不是,却不思悔改地将娘亲的绸衣彻底打开,只见仙子柳腰款款、雪腹软软,一颗玉脐更是夺人眼球。
我轻轻将脸贴在娘亲的雪腹上,好似枕在一双双无比温柔的玉手上,甚觉柔软与安心,仿佛一切归于宁静。
娘亲抚摸着我的头道:“霄儿总喜欢贴着娘的肚子,是想起以前呆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了?”
我深深地嗅了几口清幽体香,不无遗憾道:“可惜孩儿没有宿慧,对在娘亲肚子里的记忆一无所知。”
仙子温柔爱语,像在哄着幼子:“不知道也无关紧要,眼下多与娘的肚子贴贴也是一般无二的,霄儿还能好好地记住此刻。”
我轻轻点头,在娘亲清润而不失丰腴的雪腹上拱了一会儿,再一深吸仙子体香后,便继续往下而行。
正当我双手欲脱下娘亲的绸裤时,却娘亲阻住了,我抬头望去,只见仙子宠溺而歉意道:“霄儿眼下元阳未复,不可再受娘的真阴诱惑,否则欲火爆发,恐有伤身害命之险。”
听到仙子此语,我已是信了大半,但仍不死心:“娘亲以冰雪元炁护住孩儿的阳脉也不行吗?”
“娘知道霄儿想要得紧,但男子阳脉乃紧要之处,娘的冰雪元炁虽然有滋润之效,但肃杀之意难除,加之霄儿眼下阳虚过甚,入体再多则易伤根本。”
娘亲轻缓摇头,神色中似有歉疚之色,“虽然以此冻结阳脉,可达'握固不泻,还精补脑'之效,可得一时之欢,然则欲极不泻反会摧关损脉,易成阳事不举之兆,此举自然万万不可。”
“进则伤身害命、精尽人亡,退则摧关损脉、阳事不举,那孩儿自不能让娘亲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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