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色迷心窍便蛮不讲理之人,娘亲软语相求般的劝说中满是疼爱关怀不说,更有着我心知肚明的后果。
五六日间与仙子享用一次尽情欢好已是极限——设若如上次那般情状,这个期限恐怕还需拉长——倘若我继续淫心发作,必然脉如针刺、雄风难振,即使强成鱼水之欢,非但有阻塞武道之危,更有伤身害命之险。
这绝非虚言,我已在娘亲身上体验过数次,那元阳大泄之状、浑身虚脱之感足以佐证《御女宝典》上的脱阳致死并非妄论。
只不过,在娘亲的温暖仙宫里一泻千里的快美倒真个令人神魂颠倒,哪怕事后有诸般不适也心甘情愿。
有时甚至会想若是晋入先天之后元阳稳固了,是不是就体会不到这种畅快淋漓的快美了,颇有些患得患失。
“霄儿真乖~”
娘亲宠溺再不吝啬,亲亲在我额头吻了一记,我亦吃吃傻笑。
若不知我们二人所谈论的乃是悖逆人伦、母子秽乱之事,恐怕任谁都要觉得母子情深的天伦之乐令人羡慕。
干粮吃尽,稍觉口渴,本该饮水解渴,谁料一个念头却划过脑海,于是咽了咽口水道:“娘亲,孩儿渴了……”
“娘去拿净水给霄儿……嗯?”
我既不起身让开,也不多出言语,就只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衣襟,仙子似乎也发现了爱儿的异状,一声鼻哼却没有半分疑问,反而满是果然如此之感。
娘亲衣物向来宽松,玲珑曼妙的身姿尽数被遮掩,但我与娘亲裸裎相见过,自是知道娘亲的衣物里藏着的是何等鬼斧神工、浮凸销魂的胴体。
娘亲的丰乳实非我一手所能掌握,但此时却不能窥见其雄伟,只见到衣物少有起伏,而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夷如平地的雪腹上方两颗饱满高耸的蜜乳,凝如膏脂、圆如皓月,又点缀着冠绝春芳的嫣粉蔻珠。
我正在娘亲下腹停驻的手,抓住仙子的衣袍,轻轻下扯,胸襟立刻紧贴娇躯,春光半点未泄,一对宛若雪照脂凝的蜜乳却如月升东山、呼之欲出,仿佛被香风吹起了红盖而露出的嫁娘羞面。
“原来霄儿想要的是这个‘水’啊!”
娘亲看似恍然大悟,实则好整以暇,“娘倒不知霄儿越长越回去了~”
我无暇顾及娘亲的捉弄,愈发痴迷道:“娘亲答应过孩儿的不是?今日孩儿还尚未……”
无需多言,想必娘亲已然知晓爱子打的是什么哑谜了。
“霄儿这时记性倒赛过神算子了,也罢,左近反正无人,娘就遂了你的心愿。”
仙音刚落,一只玉手便在我的视野里出现,已然捏住了腰间帛带扯松了几分。
娘亲如此百依百顺,反倒让我静心,连忙阻止道:“娘亲且慢,孩儿一时胡言乱语,娘亲切勿轻举妄动。”
抬头一看,娘亲笑吟吟地望着爱子,满目中尽是宠溺、疼爱,还有一丝欣慰。
我已然知道,娘亲方才宽衣解带之势并非逢场作戏,倘若我不出言阻止,仙子定会遂了爱子的心愿,母子就在这露天旷野里一人袒胸露乳、一人嗷嗷待哺。
“娘都准备‘牺牲色相’了,霄儿倒是踟蹰不前了。”
娘亲似嗔实爱,一只玉手捏住了我的鼻子,“是个会折磨人的主~”
“娘亲一片苦心,孩儿感激不尽。”
我自不计较仙子语中微不可察的揶揄,双手捉住娘亲的柔荑道,“一来孩儿阳虚未复,此举不过自讨苦吃;二来荒郊野外的,孩儿也不忍心教娘亲暴露,万一被外人瞧去了,孩儿可就后悔莫及了!”
“说到底,还是霄儿打翻了醋坛子~”
娘亲莞尔一笑,柔荑微微用力向外一抽,多半又想捏我鼻子,却被我刷牢牢抓住,理直气壮地道:“孩儿就是吃醋了!
娘亲是孩儿的妻子,当然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是是是,娘的身子只给霄儿一个人瞧~”
仙子的美目中泛起了些许烟雨迷蒙,竟有些动情了,我也心下一柔,捧起娘亲的柔荑送到面前。
这不瞧不要紧,目光一触之下,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只见娘亲的玉手纤纤,五指如葱白,肌肤如雪,淡无纹路,些许血色在莹白下若隐若现,仿佛真是玉质雪凝的天物。
拿到眼前细细观赏,却见这只玉手的手背、手心、指关、指尖无一处不完美,傲霜胜雪,好似泛着微弱的莹光,比之菩萨临尘、龙女托胎更有仙意。
“霄儿瞧傻了?”
“娘亲这么美,孩儿怎能不痴?”
闻得此言,我心神稍复,却厚颜无耻地承认了,更将玉手置于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但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雅淡香钻入脑内,非花非麝、胜花胜麝,令我神怡魂静、身心俱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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