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娘亲紧紧楼在怀中,胸膛与玉背将青丝夹在中间,右手绕过纤腰,与娘亲的左手五指相扣,置于修长玉腿上,轻攥微挲,彼此的心意交融。
大开的正堂雕门,日辉如浪潮般汹涌不绝,照射在紧紧相拥、性器交合的母子身上,但我却觉得怀中的仙子更加耀眼,仿佛满堂的光辉是由娘亲圣洁而莹润的胴体洒落。
我在娘亲秀发中深深地嗅吸了满腔清香,才将脸贴在肩背上,仿佛归乡游子报喜:“娘亲,孩儿没事了。”
娘亲螓首微侧,柔情地注视着我,颔首道:“嗯,霄儿没事娘就放心了。”
我听得更是鼻头一酸,心疼道:“娘亲不用再辛苦了,让孩儿抱一下吧。”
“好。”
娘亲既宽慰又嫣然地一笑,轻颔螓首之后,也不见如何动作,我便觉怀中胴体终于有了该有的分量,感受到了冰肌玉骨压在腿上的实感。
果不其然,此次欢好,娘亲仍是以化劲收束力道,无论月臀沉落得如何激烈,因此我始终未觉一丝压迫,但快美享受却一分未少。
阳物依旧在花径中挺勃,享受着内里的温柔缠绵,我却毫无欲念,将满心的柔情诉说:“这几日辛苦娘亲了。”
“不辛苦,霄儿无恙便好。”
近在咫尺的仙颜樱绯未散,眸中润意盈盈,温柔地注视着我,欣喜与安慰,宠溺与爱怜,珍惜与看重……
虽只一双泛着水波的桃花眼,却教我从中读出千万种感情来。
我心下一柔,更将雪腹搂紧半分,亲吻了娘亲光滑肩背上的几滴香汗,由衷感叹:“娘亲,你抱起来真舒服~”
“以前是娘抱霄儿,现在霄儿长大了,反过来了。”
“娘亲抱了那么久,孩儿才抱一会儿呢?孩儿想多多孝顺您~”
娘亲的右手回抚上了我的头发,温柔笑语:“娘都和霄儿这般了,你还怕没有机会抱么?”
“嗯,那倒也是。”
这哄慰幼儿般的抚摸教我极为受用,在润滑背脊上拱拱之后,又埋入了如瀑青丝中,深嗅着发香与体香,直觉极为安心与满足。
“娘身上还有汗水呢,也不嫌脏,跟小时候一个样。”
看不见娘亲的面容,但我右手的手背却贴来了一只柔荑,轻轻抚摸,竟让我有些慵懒。
“娘亲身上的是香汗,怎么会脏呢?”
我调皮地在肩头舔了一记,入口是香汗的微咸以及肌肤的光滑润腻,惹得娘亲嗔怪一句后,又将脸贴上去摩挲,“孩儿小时候也喜欢贴着娘亲吗?”
“可不是?每到晚睡午休,不和娘贴着就哭得黑天昏地,哪里惹得起你这个小祖宗啊?”
玉颜泛起宠溺微笑,娘亲又无奈又怀念地打趣,“大热天的,捂得浑身是汗也不肯放手。”
我在玉背上一蹭,嬉皮笑脸地回应:“嘿嘿,看来孩儿小时候就知道,贴着娘亲有多舒服了。”
“确实是一般坏没错~”
娘亲似轻嗔似缅怀,玉指轻点我额头,我则笑嘻嘻地承认了:“孩儿不坏,又怎会娶得到娘亲呢?”
“贫嘴~”
不过随即微小疑问浮现脑中:与娘亲在一起,怎么会捂得浑身是汗呢?
要知道娘亲的先天境界可以影响四周温凉,这数度交欢中无论多么纵情激烈,除了丰沛的花露,娘亲都只是香汗微微,我也未有大汗淋漓之狼狈情况。
但微一思索,我便明白过来,年幼的我受不得冰雪元炁,正如我年纪稍长偶感风寒,纵然元炁有疗伤神效,娘亲也只能寄托于汤药——故此面对幼时的我,娘亲唯有约束神功影响。
同理,虽然后来娘亲对我冷淡许多,但无微不至的关心却从未停止,只是我不曾察觉。
“娘亲,在葳蕤谷中十余年,孩儿从未见过蚊蝇虫蚋,是否娘亲的神功所致?”
“确实如此,娘的冰雪元炁虽有化雨滋润之效,但也有肃杀萧寒之意,自然蛇鼠辟易、蚊虫不近。”
娘亲安然点头,笑意不减,“只是后来到了拂香苑,与霄儿相隔过远,鞭长莫及,倒是娘疏忽了。”
我幽幽叹道:“娘亲要是不疏忽,孩儿这辈子都不知道娘亲的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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