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病人在那里?”
“你就知道病人。”
宋灵兰看这闯入的男子,有些埋怨的说了一句。
这是她的男人,中医大家,两人有一个孩子,除了房事不和谐,其他的都很好。
一想到刚刚差点流满治疗床的精液,她就难受的心里抽抽,丈夫太爱中医,爱到了骨子里,在一次试验针灸的过程中,却是直接把自己扎了个半废,人没事,鸡巴坏了。
从那开始,她就没有当过一天的正常女人。
那种痛苦,她是无处诉说的。
“哎呀,我这不是着急嘛。”
任新正大概感觉到了媳妇语气中的幽怨,尽管对这突如其来的幽怨有些不满,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放低了姿态。
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的习惯,医术再好,也改变不了,不能给老婆带来幸福的事实。
他是个大夫,他自然知道,情欲得不到释放,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
这一点他懂,他很懂。
“哼,知道你急,但是再急,也得人家病人方便了才行,我跟你说我可是发现了一个天才,年纪轻轻医术怕是不下于你。”
“多年轻?”
“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那你这是小看我了。”
任新正从来都是一个谦虚的人,但要说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医术跟他持平,他是万万不信的。
“哼,你一会自己见见就清楚了,别的你怀疑可以,但是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起码应该信任我的眼力。”
“好,信任,信任还不行嘛。”
任新正很是无奈。
就在此时,林森却是抱着胡一菲从里间出来了,胡一菲换了新的衣服,上身T恤,下身则是一件长长的裙子,此时肚子还露着,肚子上的几根银针,还在嗡嗡的晃动着。
任新正一眼就注意到针灸的异常,看过之后,他则直接呆在了原地,说什么和他的医术持平,当这针灸的手法,他发现他还不如人家呢。
“这是你扎的?”
“恩啊。”
“请问你师承那位高人。”
“左手。”
“左手?”
“对,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爷子,他让我叫他左手。”
“哦,原来如此。”
“真是难得的高人,竟然可以教出你这么厉害的弟子。”
“你对中医怎么看?”
“我站着看。”
林森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视线确在宋灵兰的胸口扫了一眼。
他总是喜欢在人老公面前调戏人家的女人,总觉的这样刺激。
宋灵兰尴尬的扭了扭身子,林森的目光她是注意到了,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却没什么厌恶的情绪,可能是她一向喜欢将自己比作凋零的花,如今却有一个年轻人在真诚的欣赏吧。
花期将过,女人过了五十,可就真的凋零了。
“小兄弟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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