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透过教室窗户晒得人有点发蔫。
距离上次在酒店和妈妈……已经过去三天了。
那三天就像一场短暂又旖旎的梦,醒来后,妈妈又变回了那个穿着职业套裙、表情冷淡、问一句答半句的何律师。
早上出门前,我试着凑近想帮她拿包,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像被静电打到一样迅速缩回,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只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然后就踩着高跟鞋先走了。
好消息是,妈妈依旧像以前那样,会过问我的学习,检查我的作业,叮嘱我天热别喝太多冰水。
坏消息也他妈是这个——她好像真的就把酒店里那点事儿,当成了某种必须严格按协议执行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
那晚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嘴里无意识漏出的那句“有长进”
,还有她主动搂住我脖子的那一小会儿……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小腹发紧,喉咙发干。
可一回来,什么都没了。
这个星期的“次数”
周一就用完了,周二晚上我实在憋得难受,溜进她卧室想再蹭蹭,结果手刚摸上她睡裙的肩带,就被她一巴掌拍开,接着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陈浪!
规矩要不要了?给我滚出去!”
她压低声音骂我,眼睛里全是冰碴子。
我不敢再试,只能灰溜溜地回自己房间,靠着回忆和双手解决。
所以这几天上学都挺没劲的,课也听不进去。
脑子里一会儿是妈妈那晚酒店浴室里雾气朦胧中雪白的背影,一会儿是她早上冷着脸推开我的样子。
烦得很。
直到上午第四节语文课,朱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
她头发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看起来既端庄婉约又……说不出的诱人。
我趴在桌子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在讲台上移动。
她讲课声音温温柔柔的,偶尔提问,眼神扫过全班,经过我这时会停顿那么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仿佛不经意。
但我知道她看见我了。
她的耳朵尖好像有点泛红?还是我看错了?
她拿着粉笔板书,身体微微前倾,包臀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和臀部上,腰臀之间的曲线凹陷下去又饱满地隆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忍不住想象手掌按上去的触感,是丝袜光滑的涩感,还是底下肥臀的弹软。
她抬高手去写黑板最上方的字,衬衫下摆被带起一点,露出一小截被肉色丝袜袜口勒住的雪白大腿根,还有裙下那神秘的阴影区域。
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同桌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浪哥,看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回过神,瞪了他一眼:“滚蛋,听课。”
“听啥课啊,看你口水都要流到桌子上了。”
同桌贼笑,“朱老师今天确实挺……嘿嘿。”
我没理他,把目光强行拉回课本,但那些方块字在眼前飘,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脑海里全是之前在她家别墅,在她卧室的大床上,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在我身下扭动承欢的样子,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办公室里那次虽然匆忙,但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时,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把试卷都抓皱了的模样,也让人血脉贲张。
不知道她那里……还记不记得我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