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有点沉闷。
泳池玩了那么久，妈妈和姐姐都换了身衣服。
妈妈穿了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领口还是保守的款式，但那种料子贴在身上，走动时能隐约看出里面身体的轮廓。
姐姐则换了套宽松的T恤短裤，湿漉漉的头发用毛巾包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琴姨做的菜挺丰盛，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排骨，还有一锅山药鸡汤。
但我没什么胃口，脑子里还转着下午在泳池里碰到姐姐大腿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还有妈妈穿着连体泳衣时，胸前那两团被布料紧紧包裹、随着呼吸起伏的浑圆轮廓。
“吃饭就专心吃饭，眼睛往哪儿瞟呢？”
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正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杏眼斜睨过来，语气里带着那种惯常的训斥味道。
“没、没瞟哪儿啊。”
我赶紧低头扒饭。
陈莹在对面嗤笑一声：“妈，你别管他，青春期的小男生都这样，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龌龊东西。”
“吃你的饭。”
妈妈淡淡地说，没接姐姐的话茬。
我偷偷抬眼看了看妈妈。
她吃饭的姿势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背挺得笔直。
睡裙的领口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微微敞开一点，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赶紧又低下头，感觉裤裆里有点发紧。
吃完饭，妈妈照例去了书房。
琴姨收拾碗筷，姐姐回房间继续刷手机。
我在客厅磨蹭了一会儿，看着书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心里那股痒劲儿又上来了。
协议规定的一周一次已经过了，上次在车里那次算是“破例”
，但妈妈事后没再提，我也就装傻。
可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身体里那股火一直没消下去。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里面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我深吸一口气，手轻轻握住门把手，慢慢往下压——
“你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妈妈就站在走廊那头，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冷冷地看着我。
她应该是刚从厨房出来，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的小腿。
“我、我找您有点事……”
我支支吾吾地说，手赶紧从门把上松开。
“有事不会敲门？”
妈妈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咔”
声。
她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鬼鬼祟祟的，又想干什么？”
“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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