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她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吗?
我也跟着下车,锁好车,跟在她身后往家走。
从车库到入户门只有短短一段路,夜色深沉,小区里寂静无声。
她走在前面,背影挺直,步伐努力保持着稳定,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何律师。
只有她略微凌乱的发梢,脖颈上没完全擦干净的淡淡红痕,以及那比平时快了一点的步伐,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在车里发生的那场激烈情事。
琴姨已经睡了,客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在二楼楼梯口分开。
她往主卧的方向走,我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
“陈浪。”
她突然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头。
她站在主卧门口,背对着走廊的光,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我老实回答。
“早点睡。”
“……嗯。”
她转身,推门进了房间,然后“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还上了锁。
我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听着那清晰的落锁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我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裤兜里那个用过的避孕套还隐隐发烫,隔着布料灼烧着我的大腿,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妈妈默许了。
在“协议”
之外,她因为心情好,因为喝了酒,因为我的“良好表现”
,默许了我一次。
虽然她说“只是庆祝”
“下不为例”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一条缝,再想关上,就难了。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远处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像散落的钻石。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张远发来的消息:“浪哥,明天篮球赛到底来不来啊?缺个后卫。”
我回了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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