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平时却对我冷若冰霜的妈。
一想到协议,我就更烦了。
下周?
还得等到下周?
昨天在浴室里,虽然她最后绷着脸,但我进去的时候,她那里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枪。
那种被包裹、被吸吮的感觉,比在烂尾楼里那次还清晰,还……让人上瘾。
“真不去?”
张远又问了一遍,有点失望。
“不去。”
我摆摆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打球?打什么球。
满脑子都是妈妈,我想象着她站在法庭上,唇枪舌剑,把对手逼得节节败退的样子。
她那么骄傲,那么强势,像一座永远无法征服的冰山。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被我压在身下,被我进入,被我弄得高潮迭起,最后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光是想想,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又硬了。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赶紧收敛心神。
大街上呢,想什么呢。
回到家,琴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红烧排骨的香味飘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琴姨,妈妈有没有说具体几点回来?”
我扒在厨房门口问。
琴姨正往锅里撒葱花,头也不抬:“太太下午来过电话,说和客户吃饭,可能会晚归。
小浪你先吃吧,给你炖了红烧排骨,多吃点。”
“哦。”
我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又死灰复燃了一点。
晚归?
和客户吃饭?
那肯定会喝酒吧。
她酒量其实不怎么样,喝一点就容易上脸,从耳根红到脖子,眼神也会变得迷蒙,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点说不清的……柔软。
对,就是柔软。
上次在车里……虽然最后不欢而散,但最开始,她靠在我肩上睡着的时候,那种毫无防备的样子,让我硬了一路。
我坐到餐桌前,琴姨把饭菜端上来。
红烧排骨炖得烂熟,色泽油亮,但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却味同嚼蜡。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她喝酒后微红的脸颊,水润迷离的眼睛,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还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交叠在一起的腿……
我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回了房间。
作业摊在桌上,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数学函数图像像一团乱麻,英语单词字母都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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