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从来不会主动提这种事的。
她只会问我作业写完没,考试成绩怎么样,有没有惹事。
“就我们两个?”
我下意识问。
“你想叫上你爸也行。”
妈妈说,语气还是很平淡,“随便。”
“……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重新拿起手机,不再看我。
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
一起看电影。
她是在尝试“怀柔”
吗?用这种温和的方式,一点点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让那种扭曲的协议慢慢被正常的互动覆盖?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安抚?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练习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那句话时的表情——很平静,很自然,就像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妈妈在邀请儿子看电影。
可我知道不是。
那份协议像一根刺,扎在我们之间。
她每对我好一点,那根刺就扎得更深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很规律。
早上六点半起床,晨跑回来和妈妈一起吃早餐,然后去学校。
上课尽量听,听不懂的记下来,放学后拉着吴振华补课。
晚上回家吃饭,写作业,十一点左右睡觉。
妈妈对我的态度也维持在那种微妙的平衡里。
她会问我学习情况,会提醒我加衣服,会在餐桌上偶尔聊几句学校的事。
但她的眼神总是避开我,身体也保持着距离。
如果我靠得太近,她会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一点,或者直接起身去做别的事。
她在遵守协议。
我也是。
至少表面上。
周五下午,数学小测。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些题目,居然有一半能看懂。
吴振华这几天给我补的基础起了作用,很多以前完全不会的题,现在至少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我埋头做题,写得很认真。
交卷的时候,数学老师看了我一眼,有点意外:“陈浪,这次写得挺满啊。”
我无语的抿了抿嘴没说话,把卷子放在讲台上就出去了。
走廊里,张远凑过来:“浪哥,考得怎么样?”
“还行。”
我说。
“可以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